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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頭,告別了楚簫河神來之筆的一句“好好玩。”,看臺三人組只得裝作分外開心的樣子跟上了興奮異常的厲絕塵前進的腳步。
別說是本就不常見面、見面了還多見著死臉的白縉云和孟溫柔,就是連和厲絕塵處了十幾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唐冥修,都依舊兜不住這人前后的對比度。
可惜,在場的諸位都是耳聰目明的修士,盡管當時楚簫河的聲音并不算大,甚至于和偌大的武斗場比起來,那點兒聲音根本就是滄海一粟似的瞬間就能湮滅在喧囂的人聲中,但是——這也攔不住修士耳聰目明啊!
唐冥修敢打包票,他從來沒有如此討厭過“耳聰目明”這個詞!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向來高冷、除了那位頗為得寵的小師弟就根本不問世事的瑤曦尊者為何偏偏在今日一時興起的說了句祝福語,導致現今觀賽的全部精英都得苦哈哈的跟著厲絕塵去酒樓一敘的“悲壯”場面,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顯然并不妨礙到他們最終落腳在目的地——醉仙閣前。
真·心好痛系列!
眾弟子一致捧心中。
…………
“倒是難得一次讓你和這些小輩們玩得歡騰。”
自是早早得到了“廣大精英弟子受迫聚集醉仙閣”消息的許流風春風滿面的調侃,被完全知曉內情的自家師弟師妹們毫不客氣的賞了數個白眼。
那是玩得歡騰?是你看的歡騰吧!
心真黑!
“不過說來,簫河會關心宮內弟子的活動,確實難得一見,倒也是個好兆頭呢。”
“嘖嘖,師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那哪兒是關心弟子啊,那根本就是公報私仇啊!”坐在一旁的風吟歌半個身子探出了高椅,湊到打圓場的高橋雅耳邊喃喃,眉飛色舞的、跟說書似的解釋道,“前兒那小子、就是唐家那小娃娃……”
“什么小娃娃不小娃娃的,你以為你多大呢。人家叫唐冥修。雖然不是你座下弟子,但好歹也是親傳一脈,別到時候不知道人名字還鬧笑話。”
“是是是,師姐教訓的是,我這不是急著和你說事兒嗎。”油嘴滑舌的把這話題給繞了過去,風吟歌扭了扭腰,在椅子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著,接著道,“這小唐啊……”
“噗嗤——,這下子倒是和人熟悉了啊。”
“師姐!”
“行行行,你說你說。多大人了,還和小孩兒似的。”
“……師姐你才說了我還小的。”
“恩,是嗎?你接著說。”
“……”無語的抽了抽嘴角,能夠和小伙伴繼續探討“楚簫河徇私枉法,欺壓無知宗門弟子大事件”的風吟歌一時間也懶得去計較這些,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小唐剛來的時候師姐你不也看見了嗎,他穿的衣服。”
“這周圍不是布了隔音結界嗎,你那么小聲干嘛?”
“這不是比較有氣氛嘛!”
被再三打斷的風吟歌有些氣極的拍了拍高橋雅的胳膊。而這位向來溫雅的師姐也不惱,只是唇邊笑意更甚,終于是順著捋了把狼毛,頷首應道,“你說那件祈天松木羽?”
“對對對!就那件!”終于把話題扯上了正軌的風吟歌喜不自勝,連連點頭,連眼睛都亮了幾分,“師姐,你是煉藥師,精通藥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祈天松木羽的作用啊。”
“祈天松木羽,生于祈天松根下,是一種喜濕喜陰的菌類靈植。其狀如絲,細可如發,單只生長的時候極難尋見,叢生之時又宛若覆蓋在樹木之上的絨羽,是以被稱為祈天松木羽。是一種十分難得的九品靈植。怎的?師姐可有說錯?”
“哎呀!師姐你可別再調侃我了,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行行行,我知道,你是說祈天松木羽對于絨雪仙獸而言具有催情效果嘛。不過那是入藥之時,而且丹方難覓,早已失傳。頂多是祈天松木羽暗示了些求偶的信號,簫河不是和暄兒解釋過了嗎?”
“嘿!那只傻兔子,要是解釋能說得通,師姐你家里那些個靈草還能被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