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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凌霄的笑容和墨凌天是不一樣的。

他的笑容非常真誠。

我微微皺眉。

“你怎么下來了？”

“下來陪你，和我哥！”

墨凌霄說話停頓了一下，但是我卻沒有在意，以為是因為地獄之火的燃燒才讓他語氣停頓的。

“你瘋了？”

“沒瘋。你和我哥都不在了，我留在上面所什么。好歹下來，我可以給你們做個仆人，伺候你們。我這輩子欠你們的，要是和你們分開了，我怎么還？是吧？哥！”

墨凌霄笑著對墨凌天的殘影打招呼。

墨凌天什么反應都沒有，依然淡笑著。

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墨凌霄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哥，你笑什么呀？你可是不怎么喜歡笑的啊！”

他的話讓我的心再次疼了一下。

“那是殘影！”

“什么？”

墨凌霄完全被我的話給鎮住了。

因為已經知道了真相，所以我才能心平氣和的看待這一切。

看著墨凌天的殘影，我笑著說：“你哥最后給我留下的殘影，希望那個這個影子，希望這張笑臉，陪著我在永恒國度里生下孩子們。這或許是他現在唯一可以為我做的事情了。給我一個精神支柱，怕我倒下去。但是這也讓我明白，他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我的心在流淚。

墨凌天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這么做的，而他之所以傭金全身的靈力變幻出一道殘影出來陪我，只能說明他很有可能面臨著什么危險，或者是他自己都無法預料能不能再次見到我和孩子們的險境。

這個男人又騙了我！

明知道他在騙我，可是我卻恨不起來。

誰又能對這樣的男人產生恨意呢？

“墨凌霄，你告訴我，在地獄之火上，離永恒國度還有十步距離掉下去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墨凌霄因為我的問題楞了一下，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底劃過一絲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