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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言澈和程梔他們先行上了車,陳一一還蹲在地上檢查輪子的狀態,肖斐然站在門邊催促他趕緊上車。
突然間一道人影閃過,直接從背后卡住了肖斐然的脖子,然后順勢把她撲倒在地。
一瞬間肖斐然正面著地,腦袋直接就被磕了,在慘叫了一聲之后,就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幾個人聽到慘叫聲,就立馬拿起旁邊的武器沖了下來。
但此時肖斐然已經被那個流浪漢挾持住了,也不知道是幾個月沒有打理過自己的頭發胡子,她們甚至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流浪漢看到沖下來了這么多人,個個都白白嫩嫩的,就知道他們肯定有吃有喝,啥都不愁。
“哎喲喲,都是富家子弟啊。”流浪漢的眼神可以說得上是貪婪,他上下打量著拿著武器的這幾個人,又把目光收回到了肖斐然身上,“不好意思了,我好像綁架了你們的朋友,其實我要的也不多,只要你們愿意把車給我,我就把你們的朋友還給你們。”
幾個人臉色鐵青地站在那里不說話。
流浪漢還以為他們不愿意,冷哼了一聲,“看來你們也不是很要好嘛,用輛車來換朋友都不愿意。”
看著肖斐然額頭上不斷滲出的鮮血劃過她白嫩的臉龐,程梔就覺得自己的心揪在了一起,恨不能立刻沖上去,就捅死這個殺千刀的。
不只是程梔們注意到了肖斐然臉上的鮮血,旁邊的流浪漢也注意到了。沒想到自己懷里抱著的女孩還挺白嫩水靈,流浪漢用他另一只空閑的手撫上了肖斐然的臉龐,油膩骯臟的手劃過了肖斐然的眼角和嘴唇。
“嘿嘿,這朋友你們要是不要,那就留給我吧,正好我一個人寂寞,這么年輕的女孩,滋味肯定很好吧。”
第94章 弄死臭男人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剛剛從另一側車窗跳下來的黃依依,悄無聲息的拿著利刃,猛的刺進了流浪漢的胸膛。
她還害怕一下弄不死,出來之前特意換成了長一點的刀。
刀劍沒過了流浪漢的外衣,黃依依手上有感覺,已經刺到肉了,她手上又使了點力氣想刺的更深一點。
只見流浪漢剛剛還猖狂的臉瞬間布滿了痛苦,一時間手上卸了力氣。
戚言澈見縫插針,直接一腳飛踹了出去,另一邊的女生趕緊把肖斐然扶住,陳一一趕緊走上來,把肖斐然抱上了車。
陳一一和鄭婉一起上去了,程梔這邊騰出了手,臉色立馬就變了,眼睛里布滿了狠厲。
流浪漢很顯然還沒死透,倒在地上哀嚎。
程梔走過去就一把抓住流浪漢的頭發,按著他的頭在地上猛磕了幾下。
流浪漢吃痛,扒拉住程梔的褲腳求饒,“大姐我錯了,我錯了。”
程梔完全不在意他說的這些屁話,用力的掙脫了他惡心的爪子,一腳踩住了他的手,“誰他媽是你大姐,給我死遠點!”
說完,就像丟垃圾一樣,甩開了男人的頭,掏出身后的刀,又給他來了一下。
只見流浪漢的眼球都快瞪的要爆出來了,嘴巴蠕動了一下,就沒了生息。
做完這一切,程梔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戚言澈。她把目光轉向戚言澈,想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目睹了全程的戚言澈心里也是很震驚了,但是轉頭想想又很合理,她們幾個女生這幾個月輾轉各地,還能活的這么好,肯定是有原因了。
戚言澈的腦子里也很亂,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是該安慰還是質疑她們,他都沒有資格,只能說了一句,“上去看看斐然吧,也不知道傷的嚴不嚴重。”
既然戚言澈選擇不提這件事,程梔也不想說什么了,她現在根本不在意別人的想法和目光。
程梔先一步上了車。
車上,鄭婉正在給肖斐然清理傷口,磕了這一下,半個額頭都破皮流血了,傷口上還沾上了一些灰塵和小小的碎石。
肖斐然躺在床上,眼睛閉著,好像很疼的樣子,一直想要躲。陳思羽在旁邊安撫道,“你還動,這么大個傷口,不處理好以后要留疤的。”
到底是女生,還是比較在意自己的容貌的,肖斐然立馬就乖乖不動彈了,“媽的,我好想吐啊。”
一聽她想吐,陳一一立馬拿過了垃圾桶,放在了床邊。
這讓鄭婉有點擔心,“想吐,不會是腦震蕩了吧,你可千萬別再動了。”
肖斐然痛苦面具,哀嚎道,“那等下藥上好了,你們給我翻個面,面對著外面的垃圾桶,我可不想吐自己臉上。”
在慘叫聲中,這個藥終于是上完了,肖斐然的整個頭被纏了一圈又一圈,好像那個扎著白毛巾的西北漢子。
其他幾個人:“噗!”
雖然很慘,但是也是真的很好笑啊。
肖斐然艱難睜開雙眼,很怨念,“你們還是人嗎?我都這樣了你們還笑的出來。”
黃依依試圖憋住,但是真的憋不住,“哈哈哈哈,你快點高歌一曲吧,山丹丹開花紅艷艷。”
肖斐然:“……”她的室友真的很貼心了。
程梔還算是比較有良心的,笑過之后就讓大家都安靜下來了,她還是比較害怕肖斐然是磕到腦子的,現在趕緊抓緊時間休息一下,說不定明天一覺起來就好了。
陳一一和戚言澈在后面站著,問道,“那咱們今晚是繼續留在這里還是換個地方?”
程梔搖搖頭,換一個新地方說不定又會有新的問題,就待在這里,有具尸體在外面,還能震懾一下想要作惡的人。
男生們點點頭,從車窗看到外面的尸體,陳一一害怕半夜招來野獸,就和戚言澈兩個人出去,打算把他搬的稍微遠一點。
男生們一走,鄭婉就說道,“他們看到你殺人了?”
程梔點點頭,默默的從桌上拿起酒精,噴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和褲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