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八十一章
“怨夫”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這本是一件極其尋常的事情,可“怨夫”今時今日的地位,與往日不同。
徐昭星也拿不準是繼續那樣子對他,還是得稍微哄一下。
男人與女人也沒什么不同的地方,都說女人需要哄,其實男人也一樣。
若非要說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男人比女人好哄,那些好聽的話他明知不是真的,可喜笑顏開,連自己也攔不住自己心情舒暢。
徐昭星想了又想,還真是,她對誰都不忍心,唯獨到了他那兒,也不是說特別忍心,就是針眼大的小事情,不是非得爭一爭,就是說什么都不讓。
他只能順著她,依著她,聽她的,但凡有一點不順心……我去,這是一時不查,被他慣出來了臭毛病。
那現在呢?
怎么搞?
“怨夫”喝茶,她就搶了他的茶杯。
“怨夫”一瞪眼睛,她比他的眼睛瞪的更大。
“怨夫”沒脾氣,這是誰叫他造孽,“造”出了她這個妖孽。
而作的后果,“怨夫”化怨氣為力氣,升級成了“農夫”,給她種了一身的草莓印。
不過自己睡了兩三夜,實在是厭煩了杯子的另一端空蕩蕩的感覺,這一晚,章得之睡的很熟,一直到寅時才睜開眼睛。
就算還沒有正式登基,可他已經開始上早朝了。
其實不止是現在,就是以前,他也多是寅時起床。
打一套拳,或者連一套劍法,而后才是早飯的時間,卯時就要開始辦正事了。
只不過,徐昭星卻從沒有寅時起來過,往往他忙過了一陣,辰時她才會睡醒。
今日,她倒是醒的早,他才一動彈,她就睜開了眼睛。
“吵到你了?”
“不曾。做了個夢,夢見你穿著鎧甲非說要御駕親征,我同你爭了幾句,一氣就醒了。”
說話間,徐昭星又閉上了眼睛,似半睡半醒,也似在回想夢里的情景。
夢里說西北匪亂,這男人非得要御駕親征不行。
不過是剿個匪,若也能用的著皇帝的話,那皇帝還不得累死。
她氣得不成,在夢里嗷嗷著“去吧,去吧,當我多想管你!”
即使醒了,也是余怒未消。
章得之偏頭瞧了瞧她,手又伸進了被子里,昨夜一時氣急,把她的衣裳扔了老遠,她就索性|裸|著睡了一夜,感覺她這樣睡很是舒坦。
他也舒坦,手在她的身上滑來滑去,擾的她不得不又睜開了眼。
他這才道:“瑤笙本就不是我的女兒,我現在還沒打算讓她做公主。”
就知他要說這事情,徐昭星皺著眉,翻了身,背對他。
他又道:“就算是深宮高墻,又不會拘著你。還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徐昭星不動,他只有接著說:“你不知道皇宮有多大,就我一個住在里頭,你就不心疼我孤單?”
“徐大經也算是個粗中有細的,皇宮里的哪個地方都有破損,唯獨藏書樓沒有。聽說,藏書樓里有書上萬冊,我還沒有來得及去看過。”
“哦,明明是拜過堂的夫妻,非得弄得像在偷情!旁的人不知,還以為我有怪癖好,你這是要毀我半世的英明。”
一開始,章得之是一邊穿衣裳,一邊說。
后來,就是坐在床沿邊絮絮叨叨。
說到偷情,徐昭星直笑,回了他一句:“又不是沒偷過。”
章得之扳過了她的身子,道:“肯說話了。”
徐昭星的眼神游弋了一下,這才看定了他:“哪一日登基?”
“司天監報上來的吉日是三月十六。”
“還有七天,龍袍可趕制的出來?”
“不止龍袍,還有皇后的鳳袍也得一道做出來。你說的要和我并肩看風景,我拉你上前,你怎么倒往后退了?”
“章得之,我不是后退,只是有些累了,想喘一口氣。”
她說的是真的,才一年多而已,瞧瞧都發生了什么,她自己去想,都不敢相信。
一年多前,要有人告訴她,她會嫁人,還會當皇后,她一定會說那人病的不輕。
徐昭星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還嘆了口氣。
章得之滿目的情意快溢了出來:“倒是我疏忽了,你且放心,以后再不會叫你累了。”
生活本來就是累的,如果你感覺不到累,那一定是有人站的比你高,替你分擔了生活的重力。
人有時就是這么矛盾,既想要自己生活的沒有壓力,又不忍心他人替自己扛起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