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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學體育,沒多少功夫陪徐媽看她最愛的抗日劇,等她有時間了,徐媽也走了,她也并不怎么看那些打仗的。
實際上,她就是看了很多的抗日劇,到這兒也沒用,套用一句神話“國情是不一樣的”。
譬如美軍的單兵裝備已涵蓋到個人防護、生存保障、武器裝備、夜視裝備等四個方面,大到突擊□□,小到化妝油,兵種不同,裝備也有差異,平均負重60公斤。
也就是說,一個人啥也不干,得背著60公斤的東西。
再譬如,抗日時期的我軍,小米加□□。
再看冷兵器時代,古書上說的,81斤重的青龍偃月刀,64斤重的鑌鐵雙刀,80斤重的水磨禪杖。還有藝術夸張過的800斤的擂鼓嗡金錘,陣前比武舉5000斤重的石頭獅子。
5000斤兩噸半重,北斗星汽車還自重不到1噸。就算那時候的斤和她知道的菜市場買菜的斤,并不等同一個重量,那也了不得,差不多一手舉起大半個汽車了。
至于東顏,打仗的士兵多用直劍,也有用槍的。騎兵多用重武器,像雙手重劍,戰錘,戰斧之類的。當然,因為章得之的并不是正規軍,也還有撿到啥用啥的,更別說統一制式的鎧甲了,根本就沒有。沒事閱個兵啥的,花里胡哨穿啥的都有,看起來有迷之尷尬。
說這么多廢話,她想說的還是“國情是不一樣的”,所以,她懂得再多,也無能為力,倒不如什么不懂不問不管,最省心。
是以,章得之第二日要走,她頭一天才知情。
章得之要帶著人去一趟宛西。
就在章得之解決了凌志山的百萬大軍之時,鱗山軍也沒有閑著,打下了整個宛西,并直接推了姜從登基。
徐昭星不明其意,便直接問了:“你是什么意思?”
都是奔著那個位置去的,若姜從優秀也行,可他不過是鱗山軍推出來的傀儡皇帝,說起來和趙器把持的小皇帝沒什么兩樣。難道章得之要將即將到手的位置,讓給一群“那樣”的人?
那樣是哪樣?
其實徐昭星也還說不清楚,她很客觀,就是因為不了解,所以不相信。
最高領導人的命運掌握在幾個人的手里,若是民|主還行,怕就怕那幾個人誰都想□□,那樣的政|權,完蛋的更快。
還不如章得之這種一個人說話,管所有人的。
章得之還以為她在怨他,事情已經決定了才告知。
他道:“我想盡快北上,就必須先去一趟宛西。”
“你是怕鱗山軍偷襲?”
“不是怕,是他們一定會。”
徐昭星見他說的肯定,瞇了瞇眼睛道:“你上一輩子,就是這么沒的?”
自打上一次兩個人徹底說開,再說起從前的事情,便不是夢里來夢里去。
章得之不答,只是道:“我上一輩子是趙器登基之后才起的事,這一輩子可沒等到那個時候,所以,上一輩子是上一輩子,這一輩子是這一輩子,你無需擔心。”
說的是,改變的是事情,卻……“改不了人心,上一輩子,鱗山軍里有人想要你的命,這一輩子亦是,甚至更甚,殺了你,就等于大權在握,要我,也得拼一把試試。”
徐昭星說的,章得之不是沒想過。
可,不去不行。如今,他夾在長安和宛西的中間,攻哪個都不行。火|藥好用,但硝石有限。他必須得為自己爭取到時間,去,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這時候,徐昭星已經明白了,章得之此去是裝孫子去的。
裝的好了,他回來就會攻打長安。
裝的不好,很可能,他就回不來了。
她想了想,道:“我和你一道。”
章得之驚喜,卻是怎么都不肯,抱了她放在腿上,親了兩口,才道:“我有萬全之策。”
“鬼才信你。”
“洛陽還得有人坐鎮!”
“姜舍之不是還在呢!”
“舍之他做做生意還成,做其他的就不成了。”
“還有你兒子。”
“我要帶他走。”
說起姜高良,徐昭星便想起章得之送給蔣瑤笙的那副玉筷,她問:“你為何要送瑤笙玉筷?難不成同意她和明知……”
“哦,我正要同你說起這件事。我為何一直不吐口明知和瑤笙的事情,如今我也不瞞你,上一世,明知娶了薛先的女兒。如今的薛先,便是姜從的宰相。”
宰相!不過說的好聽,是連皇帝都怕的人呢!
徐昭星一聽,冷哼了一聲道:“怎么?這一世,你也要逼著明知娶媳婦?”
說話的時候,她掙扎著要起來。
論力氣,她還真不如章得之,也就沒掙扎出去。
章得之沒有生氣,只是勒緊了她道:“上一世,我可不曾逼過他娶媳婦。說起來你也別氣,那薛先的女兒,并不比瑤笙差呢!我此番帶他去,沒有其他的意思,不過是想看一看,他的姻緣到底在哪里。我不會強求,只會遠觀。即使他是我養大的,個人有個人的命數。”
徐昭星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你要把明知留在宛西?”
“上一世,把明知留在宛西的是薛玲。上一世,我就算知道明知是陳佳云和舍之偷情生下的,我也不曾動過拿他當質子的念頭!”
壞了!徐昭星的心里一咯噔,知道自己猜錯了,還知道她要完蛋了。
她趕忙掙扎想要掙脫出去,卻被章得之順勢按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