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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星的哭戲逼真,說要撞墻就要撞墻。
可哪能讓她真的撞。
余氏一把抱住了她,道:“二嫂,你休要想不開。”
又憤怒一指:“大嫂,你真真是好狠的心啊!”
能夠踩洪氏的時候,余氏向來不余遺力。
再說了,她也想過味來了,若是蔣瑤笙有了私會外男的名聲,她的女兒可也不好嫁。
還有侯夫人和茶山,她也好想要。
明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打的,已經昏了過去。
三房已經明擺著和二房站到了一起。
洪氏似乎百口莫辯,實際上,除了那句“休要胡說”,她已經說不出其他的話。心里的哀怨說不出口,只反復想著:徐氏,那個潑婦,怎么敢把改嫁這樣的事說出去,簡直不知羞恥至極。
她的手伸到了袖籠里摸了又摸,她的邪不壓正符沒帶,眼睛一翻,也昏了過去。
搞的好像就她不會昏似的!不就是眼睛一閉,腿一蹬的事情。
徐昭星摸了把淚,也跟著暈了。
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在想,看吧,這就是她和這些女人的區別了。
說什么家丑不外揚,她們越是怕,她就越大聲,讓所有人都知道。
如此一來,今日人們記住的便不是貴女私會外男的事情,而是大房陷害二房差點出人命。
一下子昏了三個,余氏也顧不上送客,慌忙高聲喊道:“快來人啊!”
目瞪口呆的方氏趁著人多,開溜了。
說出來都不會有人信,她不過就是開了個頭而已!
——
西院那廂亂作一團的時候,蔣瑤笙哭哭啼啼地跑回了六月莉,原是想找她娘訴苦,卻發現她娘被人抬了回來,才忍住的眼淚,又被嚇了出來。
“娘,娘你這是怎么了?”
做戲做全套,余氏親自跟到了中院。
打眼一瞧,那蔣瑤笙確實穿的是鵝黃衣,拿了帕子給她擦干眼淚,道:“瑤笙啊,你大伯母鬼迷了心竅,居然叫丫頭冤枉你在藏書房的涼亭與外男私會。”
又一想,和自家脫不開關系,又道:“瑤笙啊,我那娘家的嫂嫂也是受了蒙騙,三嬸娘給你賠個不是,你可千萬別記恨她。”
后頭的話蔣瑤笙根本沒聽清,她滿心想的都是自己被人發現了。
徐昭星深怕蔣瑤笙露了馬腳,趕忙睜了眼睛,哭嚎:“瑤笙啊,瑤笙啊!”
“娘!”蔣瑤笙撲到了床面前。
娘倆開始抱著哭,一個真哭,一個假哭。
余氏勸也勸不住,想著家中還有一攤子事情,交待了幾句,便回了。
余氏前腳離開,徐昭星便不嚎了,還叫慧玉給她倒盞茶。
嚎了這許久,嗓子干的緊。
蔣瑤笙卻還是哭個不停。
徐昭星安慰道:“莫怕,娘已經解決了,定不會有壞的名聲傳出去。”
可她還是哭。
徐昭星便不解了,問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娘,他,他看不上我。”蔣瑤笙把臉埋在了臂彎里,又是難過又是氣惱。
哦,原是受到了失戀打擊!
徐昭星又問了:“這么說,你當真掀了面紗!那你且說說,他看了你的臉,都說了什么?”
“他說…”蔣瑤笙咬了咬牙:“他說,姑娘請自重。”
我去,這話夠毒的!
☆、第三十二章
一萬點的暴擊傷害有多大?
基本上可以判定為傷人一千,自傷八百。
好痛!
還有……愧疚!
姜高良就是帶著這種失落的情緒,走出的宣平侯府。
他與牢元勛各騎了一匹棗紅馬,馬是前不久牢元勛送給他的。
牢家雖不在長安,但久居揚州,在揚州勢力龐大,怎么說也是個二等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