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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的地方還有床。
床這個東西的用處就多了,可以小憩,還可以嗯哼嗯哼翻云覆雨。
咳咳,腦洞太大害死人。
徐昭星強行將自己的心思從那些雜事上扭轉回來,不大高興地瞪了眼章得之,又直接忽略掉他,請了樊星漢過來坐,還道:“我請樊爺幫我辦的事情如何了?”
問話的時候,她顯得漫不經心,眼神四處游弋,最后又多看了幾眼珠簾后的那張床。
再看之時,覺得特別眼熟,好像和她現在睡的那張床大同小異。
后又一想,這兒的床幾乎都是這個樣式,上面刻繪著精致的花紋,周圍有欄桿,下有6個矮足,床的高度只在她腳踝上方一點,反正都是“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睡覺會滾到地上”系列。
那廂徐昭星自己給自己解了惑。
這廂的樊星漢實際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而是一直立在章得之的身后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聽見徐昭星的問話,才施施然上前,道了聲:“已妥。”
轉而便對著章得之,拱手行禮:“章先生,有禮了。”
章得之也拱手,正欲說話,就聽見徐昭星陰陽怪氣道:“無禮無禮,也沒誰請你來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章先生,我實在不知你跟著我……又想撿銀票嗎?”
徐昭星當然知道章得之是個清高的人,然,清高的人大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最煩別人和他提錢,不是有句話叫“視金錢為糞土”,所謂的清流名士可不就是這樣。
徐昭星擺明了“我就是個俗人”,他要是來氣還好,怕只怕他忍氣不發。
試想,都受到了這般屈辱,他還能忍著,那他到底圖的是啥?
這是不是間接說明,他在下好大一盤棋哦!
細思極恐有木有。
徐昭星做好了裝慫的準備,卻看見章得之笑了。
我了個去,他居然又笑了。
喂,幺幺零嗎?這兒有個人販子。
還別說,章得之這一笑,徐昭星是真慫了。
好吧,看在他幫了她兩次的份上……徐昭星對他展顏一笑,轉而和樊星漢說:“方才我是說笑,這一位章先生,乃是我家的大恩人。”嗯,背了好大一口鍋的恩。
這話音轉的夠快。
可樊星漢并不多問,對著章得之,作揖道:“既是嫂嫂的恩人,便是我樊某的恩人,多的不說,章先生往后能用的上樊某的地方,只管開口,樊某定當竭盡所能。”
“嫂嫂?”章得之問話只問重點,“原來樊爺和二夫人還有親眷關系?”
別說他不知道,連徐昭星也不知情。
不過,想來那樊星漢是為了避免他人誤會。
這事兒就不能解釋的太清,徐昭星正想岔過話頭,就聽樊星漢道:“先生不知,我與二爺本就是結義兄弟,二爺待我恩重如山,替二爺照看妻女本就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這……徐昭星就不好多話了。
章得之看過來的時候,她正扭頭示意慧潤上前。
惠潤端來了茶壺,她接了過來,將滾燙的茶水依次倒入杯中。
徐昭星在心里盤算著事情,她只不過讓樊星漢打聽打聽最近關于蔣家的特別的事情,方才樊星漢卻答“已妥”,而不是已查明。
由此便知,關于蔣家確實發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而他已經幫忙擺平。
徐昭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又是何人為之,但有章得之在,好些話,都不能明說。
她便默聲不語,原還期待著那章得之能長點眼色,趕緊的走。
卻聽他倆,一人一句“先生的學問好”“樊爺的生意大”,她便知此事無望。
干坐著聽人寒暄最是無聊,尤其還是倆古人,要是談個琴,跳個舞,她表示還能忍受。可一會兒這個“過獎過獎”,一會兒那個“謬贊謬贊”,她有一種想讓他倆全都死一邊兒去的沖動。
是以,她只能一手茶水,一手點心,不斷地安撫自己沖動是魔鬼。
這兩男人一聊就聊到了華燈初上,其過程,聊了茶,聊了生意經,還順便聊了聊章得之寫的書,總之都是些沒什么營養的話題。
徐昭星自己喝了一壺茶,還有她帶來的點心,也被她自己干掉了一半。
樊星漢提議一塊兒吃飯,徐昭星用實際行動表示了自己撐的直翻眼睛。
她摸了摸快凸出來的肚皮,道:“不了,回家了。”真是……掃興。
樊星漢便又道:“天黑了,我送嫂嫂。”
那廂的章得之強勢插話:“不用勞煩樊爺,在下順路。”
順路的意思是什么呢?
樊星漢要非送,那就是三人行。
徐昭星可不想聽兩個男人聊月亮,于是道:“那就勞煩章先生了。”
樊星漢倒是從善如流,將二人送到了慶福樓門口,還親自扶徐昭星上了馬車,趁機在她耳邊低語:“外頭的事無需操心,府里的事卻不可掉以輕心。”
這是誰又想起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