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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慧珠的意思,唯有等。
好在,并沒有等待多久。
姜高良第二個呈上題冊,還幫了宿在一個屋里的牢元勛畫了肖像。
余良策有些心急,接過了耿宏博的筆,道:“我定將你畫的比真人俊俏。”
待他和姜高良停了筆,恰好角落里的江同方也完成了題冊。
三本一齊呈上,慧珠并沒有仔細(xì)翻閱,一揮手,便有小廝打開了二道門。
前頭哪里有路?
高高的臺階下頭,只有波瀾不驚的湖水映入五人眼簾,遠(yuǎn)遠(yuǎn)望去,霧蒙蒙的湖水中央有一個圓形的小院。
這算不算是別有洞天?
盡管余良策已經(jīng)有了心理建設(shè),卻還是心下一驚,緊接著便是一喜。
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高臺的下面并沒有船,姜高良下意識回轉(zhuǎn),原是想尋人問問,該怎么過去。
就在這時,只聽牢元勛驚喜道:“船來了。”
等他再回了頭,果然看見,一頂烏篷小船晃晃悠悠地向這廂駛來。
那烏篷小船,他還是聽揚(yáng)州郡的同窗提起過,在這長安卻是第一次見到。
他心說,怪不得父親非要他來此一觀呢!
這蔣家的二房果然……奇特。
奇特,只是為了標(biāo)榜自己與他人有異。
但凡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地方,總是能吸引更多的人向往。
在營造氛圍上,徐昭星自然是個好手。
但光憑一幅畫像,就能看出本質(zhì)?
徐昭星自認(rèn)還沒有那個能耐。
是以,題冊上的那么多題,只是為了了解兩方面的信息。
一,婚否;二,長相。
徐昭星很快就憑借長相從今日進(jìn)入藏書房的二十一人中選出了“重點關(guān)照對象”。
第一艘船上的五人竟全部勝出,當(dāng)然余良策得自動跳過不提。
剩余的四人……看來冥冥中,還是物以類聚。
其余的十六人,有七人家中有妻,有三人未滿十三,有四人長相實在是不行。
另外的兩人一個二十三歲,一個二十五歲,不僅年紀(jì)比蔣瑤笙大的太多,就這個年紀(jì)在這普遍早婚的社會氛圍中還沒有娶妻,肯定有問題。
果然一打聽,二十五歲的那位是喪偶。二十三的那位,據(jù)說是個娘寶兒,娘說什么都是對的,二十三歲了還和娘睡一間房……
徐昭星擺了擺手,示意慧珠別再說下去,心說,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過,二十一人中有四人可以再觀望,嗯,也不算是大海撈針呢!
再有一月便是蔣瑤笙十四歲的生辰,也就是說,再過一年蔣瑤笙及笄。
一年的時間,雖說倉促,但也不是沒有希望。
徐昭星如是安慰著自己。
先解決了昭娘遺留下來的問題,再好好想一想自己的事情,這本來就是她定好的計劃。
按照昭娘的年紀(jì),她不過才三十二歲,即使只活到六十,也還有將近三十年的光陰。
這三十年,讓她就呆在這后院里吃了睡,睡了吃?
呵呵,別開玩笑了。
不往大了說,至少也得不負(fù)光陰不負(fù)己!
☆、第十七章
蔣家二房的藏書房開了十余天,吃瓜的路人逐漸散去。
本來嘛,多大點兒事!不就是開了個私人借書館,既不會顛覆朝野,也不會打亂階級,更沒有以此盈利,完全的奉獻(xiàn)精神,就算偶爾還會被人提起,也是被人歌頌而已。
依舊還在心里惦記著這事兒的,要么是與之分不開關(guān)系的,要么是羨慕嫉妒恨的。
蔣恩和蔣威這對兒同父異母兄弟,屬于后者。
蔣威已經(jīng)不止一次埋怨過蔣恩沒個大哥的樣子,若是能擺一擺大哥的權(quán)威,二房還不得乖乖聽命。
對此,蔣恩卻從不多說一句。
倒不是大肚,是犯不著,畢竟也不是一個娘生的親兄弟。他的為難,不需要向旁人道明。
一想起自己的難處,蔣恩難免咬牙切齒地念起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