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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把想法一說。
洪氏一聽,在心里叫苦不已。
求,不和災星打交道行不行?
☆、第十一章
徐昭星兩次一招制敵,她心里明白不是因為自己聰明,不過是她敢豁的出去。
換句話說,是她臉皮夠厚,說不要完全沒有一點兒壓力。
不像那些人,明明心里住了條毒蛇,還在那兒裝人畜無害,裝逼不成被碾壓,那是活該!
然后,她被慧圓念了半個多月,也是她活該。t_t
誰讓她也裝逼了呢!
“二夫人,你知道大姑娘出嫁,大夫人給她的壓箱底錢是多少嗎?”
徐昭星痛苦地搖了搖頭。
慧圓便自問自答了:“兩千兩。大姑娘可是大夫人嫡親的親閨女,才給了兩千兩呢!”
徐昭星又痛苦地點了點頭,表示她已知道。所以,求,別念。
慧圓卻不依不饒:“唉,咱們二夫人的手筆就是大呢!”
徐昭星快被念奔潰了,原先以為慧圓是四個丫頭里最沒存在感的。
像慧珠妥當,慧玉機敏,惠潤貼心,她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標簽給慧圓貼上,現今有了,慧圓……摳門啊!
怪不得讓慧圓來管賬。
好吧,她承認是她敗家了,不該給那個章先生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可那日,她說她要用錢,是慧圓自己抱著盒子讓她拿的啊。
她也就是隨手那么一拿,也沒想起來咨詢慧圓一聲這地兒的物價。好死不死,用錢的時候,她神色嚴肅,慧圓又什么都沒敢問。
現在……又不能再要回來了。
有昭娘的記憶也不是萬能的,她記憶里最多的東西就是她的夫君有多好,她有多命苦以及女兒有多不聽話。
要不,徐昭星也不會這么渴求本土知識了,要知道不是慧圓可勁兒的嘮叨,她對這兒的物價還沒有一點兒的概念呢。
據說,像蔣恩每月的俸祿是六百石,月錢是三千五百錢。而今七百錢就可養活一個人。然后一兩黃金等于十兩銀子,又等于十貫銅錢,再等于一萬錢。
最后一千兩銀票到底等于多少錢?能養活多少人?能買多少谷?
徐昭星倒地哀嚎,她的數學老師已陣亡。
反正,挺多挺多的,是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到的天文數字。
怪只怪她沒來這兒的時候,電視劇看太多,像電視劇里的公子哥兒,逛個青樓都要花好幾千兩……
她只能說,尼瑪,沒常識害死人好不好!
如今,她也是肉疼。
不過,還是那句話,也不能再要回來啊。
實在是害怕慧圓再接著嘮叨,徐昭星只好雙手合十,向她告饒。
一旁看熱鬧的都不嫌事大,慧珠和慧玉掩面笑的直不起來腰,惠潤還故意道:“慧圓姐姐你不知道,那一日,二夫人讓我拿銀子打賞那蔣肆,有滿滿一荷袋呢,少說也得有個十兩八兩。”
慧圓一聽,疼的心直抽抽,捂著心口子道:“我就說那銀匣子里的銀子怎么一下少了不少。唉,我的二夫人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話音才落,才將走到門口的蔣瑤笙聽見了便道:“二夫人也是你能說的?”
小姑娘管家向來不茍言笑,徐昭星向她說教過好幾次。
并不是灌輸給她打破階級等級或者奴婢也是人這些沒甚用處的話,就是教她要多笑。
笑,可不是為了讓別人的心情好,笑是笑給自己看的。
小姑娘的笑確實是多了,卻也僅限在徐昭星的面前罷了。
蔣瑤笙最看不慣的就是她娘的四個丫頭,沒大沒小的和她娘說話。
可她娘都不管,她娘的丫頭怎么也輪不著她來教訓。
況且,四個丫頭都是知情知趣的人精,見她一到,立馬該干嘛就干嘛了。
蔣瑤笙倒是還想再說,也找不到機會,悶悶地往她娘身邊一坐,不言語。
在徐昭星看來,蔣瑤笙渾身上下都寫著“娘,我有病啊,你快來給我治病,快來快來啊”。
于是,徐昭星也就不客氣的“對癥開處方”。
她把自己的“珠圓玉潤”留下,還叫了蔣瑤笙的“剎那芳華”,開始演講了。
此次演講,主要的目的是教育女兒,次要的目的是敲打丫頭。
俗話說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甭管是恩還是威,遲早都是要立的。
“我以前挺無能,還特別好欺負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