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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一想,得被那么多人指指點點嘲弄笑話那么多天,助教教授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他們院長以前是真不容易,每年都要經歷這些,今年更甚,除了維吉亞人,還有帝國各省前來觀賽之人。
此時,艾文·史蒂夫,喬治·謝菲爾德,亨利·條頓也被通知加入這次參賽的隊伍。
三人心都麻了,他們自己什么水平他們比誰都清楚,與其說代表維吉亞去抗地方旗威風一把,但那之后呢,是被當成猴子一樣觀看的三顯眼包。
那可是全國最頂尖的賽事啊。
他們都能聽倒被喝倒彩被噓的聲音了。
三兄弟達拉著腦袋,唉聲嘆氣,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要出大名頭了。”
但這樣的名頭他們寧可不要,如果可以拒絕的話,當然這就是妄想了。
學院也叫他們回學校加緊鍛煉了,隨便和其他隊員培養默契,但誰都知道這么臨時的練一段時間也沒有任何卵用。
維吉亞以外。
關于本次帝國官員選拔大賽在維吉亞舉行的消息,也由電報將消息發往了法蘭斯各省,并由各省在重要的街頭公告欄進行公告。
一時間沸沸揚揚。
“維吉亞省?我怎么從未聽說過我們法蘭斯帝國有這么一個省?”
“好像是有的,但怎么記不起來。”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我們帝國最貧窮最遙遠的那個省,恩,以前的地理書上好像是這么寫的,也就這么一筆。”
“貧窮啊。”
眾人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他們對貧窮的定義。
雜亂長滿鐵銹的矮小房子,空氣中散發著惡臭,道路四周全是廢棄品,水源骯臟的散發著金屬的光澤,每個人穿著破破爛爛,皮膚上都是一塊一塊的漆黑油跡。
和他們這樣繁華的大城市完全不同,看看他們高聳的鐵塔一樣的房屋,看看他們周圍轟隆隆的工業作坊的器械的嗡鳴,轟隆隆的震耳欲聾,看看那些發達作坊一個個高聳入天的煙筒,黑色的煙柱如同能點燃天空,天空中滾滾的濃煙都散發著富裕和財富的氣味。
“以前維吉亞并不舉辦這么大的賽事,他們今年怎么突然又愿意承接了?”
“如此貧窮的維吉亞,能承辦得了這么大的賽事嗎?讓人擔心啊。”
“估計食物什么的,都是那些被污染的麥田種出來的吧,那味道可別提了,面包都是苦澀的。”
“可不是,現在稍微好一點的麥田,產出的麥子越來越昂貴了。”
“水果應該是沒有的。”
“聽說帝國皇室好像是為了融洽和維吉亞的關系才有這次的決定,畢竟維吉亞是我們法蘭斯的省份,總不可能因為它太過貧窮太過遙遠就由得它遠離了。”
“按照參賽的時間,那些遠一些的省份的隊伍恐怕得提前出發了。”
議論紛紛,討論什么的都有,但總結起來,要么是沒有聽說維吉亞這個省份,要么就是擔心維吉亞承辦這次賽事能力,以及擔心參賽的選手去了之后的生活狀態。
憂心忡忡。
于此同時,一個名叫泊東·辛未的鐵路大亨,也帶著浩浩蕩蕩的鐵路工人,運輸著材料前去修復唯一一條通往維吉亞的鐵路了。
按理這種鐵路修復得等到帝國撥款后才開始,但泊東·辛未和路易斯冕下有些舊交情,在一次生死攸關的被帝國叛軍預謀好的搶劫中,是路易斯冕下拯救了差點人財兩虧的泊東·辛未這位鐵路大亨一家人。
鑒于這次賽事的緊急性,和修復鐵路的必要性,泊東·辛未都沒有等到帝國撥款,就自行先掏腰包為路易斯解決難題。
一路上泊東·辛未都在激動地給這些鐵路工人述說,他們的冕下多么的睿智和英勇,還承諾等鐵路修復了,會為前去維吉亞看比賽的觀眾提供最廉價的車票。
怎么說呢,就沒想過賺錢,為路易斯冕下賺個吆喝,畢竟這提案是由路易斯冕下主導。
少有的忠實的擁護者。
而在維吉亞,陸陸續續的選拔也開始了。
基于壓力和自尊,維吉亞原本除了兩個選拔隊伍外,還能提供兩個推薦隊伍,本來推薦隊伍就是給貴族子弟露臉開的口子,但這一次除了艾文他們的隊伍,另外一個推薦隊伍也決定由各學院競爭。
維吉亞進入了轟轟烈烈的準備階段,先由各學院內部選出隊伍,這些隊伍再競爭,決定出最優勝的三只隊伍。
維吉亞很多年沒有這么熱血了。
街道上,各府邸,無論平民還是貴族都鼓著一股子勁兒,怎么說呢,這可不是維吉亞內部的競爭了,而是在整個法蘭斯帝國面前露臉。
作為蟲術士最后的守衛之地,他們對蟲術士的那份獨有的千年以來延續的感情,心中的榮耀,決不能讓維吉亞有半點被人輕視。
什么蟲術士已經沒落了,被時代淘汰了,在維吉亞絕無此事。
這次的事情在他們心中,不僅僅是帝國官員的選拔,而代表了更多和每一個維吉亞人息息相關的東西。
氛圍,聲音,都在圍繞著這次的賽事。
其實維吉亞的中學最近也在舉行畢業考試,比起各大學院的賽事選拔,中學的畢業考試就安靜得多了,因為有一些文化課需要考。
當然安靜并不代表著不重視,這些中學生可是維吉亞的未來,他們能上什么好的高等學院也由這次考試決定。
所以,治安亭的警衛隊都出動了,警戒著考場周圍,不允許任何干擾出現。
比如,一只聒噪的青蛙,因為在考場外“呱呱”了兩聲,現在已經被逮捕。
看熱鬧的布魯克和咕嚕小吉米笑得哈哈的:“這青蛙都成罪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