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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亞利·帕波斯先生,你也當過十年的修道士,應該對圣經上的內容十分了解。”
“在圣經上曾經有過這樣一段故事的描寫,圣父將刺殺他的匕首供奉在了殿堂,以表達他對世人的寬容和友善。”
“相信你只需要表達出你的懺悔,圣父定會讓你心靈得到安寧。”
“走出這一步,他將不再受到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你的罪孽也會得到原諒,在圣父的見證下,你將重獲新生。”
旁邊的人:這黑衣人簡直就是個誘惑人的魔鬼,在無限瓦解對方的意志,一邊是難以忍受的酷刑和折磨還有靈魂的拷問,一邊是只需要松口就能得到的解脫。
安靜。
麥倫修士的反應很輕微,只是艱難的抬頭,用渾濁的眼睛表達著復雜的內心。
黑衣人聳聳肩:“看來以亞利·帕波斯先生對自己遭受的這些并不放在心上,又或者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反而讓你覺得你在贖罪,并愉快地享受著這個懺悔的過程,聽說以前就有這么一個教派,通過自己能承受的痛苦來得到靈魂的解脫,不過那個教派被教廷列入了異端。”
黑衣人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麥倫修士的狀態,然后朝路易斯等人揮手示意了一下。
幾個路易斯的侍衛,身著普通的服飾被捆//綁著帶了進來,當然他們此時的身份并非路易斯的侍衛,而是麥倫修士的家屬。
身著普通的服飾,在昏暗的模糊的光亮下被推到了房間的最角落。
燈光昏黃得厲害,讓房間內的一切有一種扭曲的模糊感,加上麥倫修士體內毒素和疲憊的現狀,讓他也僅僅是感受到了有人被帶了進來,模糊地只能看清幾個人影。
麥倫修士眼角都顫抖了一下,他知道被帶進來的是誰,昨日那黑衣人的威脅猶在耳邊。
黑衣人:“我既然被請來拷問你,你應該有心理準備,我這樣的人在得到想要答案之前,恩,會越來越沒有底線。”
“原本我也不想這樣的,但你逼迫我不得不如此。”
“所以,接下來的罪孽,是因為你的選擇造成,至少也要分擔一半的罪業。”
“愿慈悲的父原諒我接下來的一切。”
“以亞利·帕波斯先生,希望……希望你能及時阻止我的罪行,雖然我只要在圣父面前真誠的懺悔,圣父肯定會選擇原諒我。”
麥倫:“……”
一個瘋子,一個一口一口聲稱著圣父的慈悲,卻沒有半點慈悲的心理扭曲者。
麥倫感覺到了內心的無奈和苦澀,又有人會因為他而陷入折磨,這一次是他的家人。
他隱約看見,那被押進來的人中,有他的兒子哈維。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家人,他十年沒有見過他們了,哈維都已經長大了,但他不會忘記他的兒子那單純的微笑,正直勇敢,就像那些普通的男孩一樣,平平淡淡,健健康康,沒有什么英雄的父親,沒有什么人類的救世主之子的名稱,只希望他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快樂地娶妻生子……
但他似乎成了哈維的災難。
黑衣人走了過去,走到了角落里面被推到在地上的幾人面前。
“啊!”
突然一聲驚呼,不僅僅是那被綁的人驚叫出了聲,房間內的其他人都瞠目結舌地叫了出來。
麥倫原本陷入自己的內心世界,在痛苦和折磨中不斷的懺悔著,這樣的驚呼聲讓他努力地艱難地用目光瞟向了黑衣人的角落。
而等麥倫精神恍惚地看過去,整個瞳孔都震驚得放大。
麥倫的身體在顫抖,表情變得猙獰。
這個畜生,這個禽獸,他……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在一位父親面前,在圣父的告解室做成這等事情。
路易斯的這個侍衛名叫羅蘭,長得稍微清秀了一些,此時無法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腿。
褲子被刷地一下拔走,露出兩條白嫩的有些無處安放的交疊在一起的雙腿。
不是說的演戲,拷打他們一番嗎?
他都想過為了逼真,哪怕真用鞭子抽他,讓他發出沒有破綻的慘叫聲,他都完全能夠忍受,但他媽的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這這這完全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他現在可是那位麥倫的兒子,他的“父親”正在看著他,而這個該死的禽獸對他做了什么?
室內其他人先是一驚,然后也是手都忍不住顫抖,這個死變態的拷問戲碼是不是太卑鄙下流了一些,不,都不能用卑鄙下流來形容了,他就是個魔鬼,是個禽獸,在麥倫修士眼中,羅蘭現在是他的兒子啊,而這個魔鬼要……要當著一位父親褻瀆他的兒子
有什么東西被打破,那是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即便是路易斯,現在也是瞠目結舌得失去了冷靜,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
這這這……
這是不是太黑暗太過了一些,天,這絕對是圣父也不能寬恕的罪孽,哪怕僅僅是演戲也罪大惡極。
黑衣人已經如同野獸一樣撲向了羅蘭。
羅蘭這小伙子是真被嚇得夠嗆,尖叫了起來,掙扎了起來。
小白腿蹬得在昏暗的環境中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那一摸白在室內的每一個人眼中,都如同一道撕裂純凈靈魂的利刃,污濁而充滿了玷污。
哭叫聲,撕裂的布料聲。
黑衣人都愣了一下,這小伙還挺有演戲天賦,跟真有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