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有點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就像實在忍不住好奇,偷偷問道:“斯伯蒂斯先生,你真的分不清蝴蝶和蛾子?”
斯伯蒂斯:“……”
這小孩臉上的驚訝是真的驚訝,一點夸張的成分都沒有,就像分不清蝴蝶和蛾子本就是一種讓人驚訝到了無法置信的事情。
這也沒什么,直到一個又一個小孩前來偷偷詢問,依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后看斯伯蒂斯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了。
連最小的小吉米都跑得老快地跑到了斯伯蒂斯身邊,就像他得立馬求證一件難以置信的疑惑:“斯伯蒂斯先生,你真的真的真的分不清蝴蝶和蛾子?”
斯伯蒂斯:“……”
他的人生似乎又多了一件煩惱的事情,就像他和他的伙伴們無法撬開那個名叫麥倫的帝國叛軍的嘴巴。
無論他們用盡了任何手段,那個麥倫修士明明成了他們的俘虜卻面帶嘲笑。
那嘲笑讓他們一夜都沒睡好。
該死的,就是不開口。
新的一天,路易斯一群人的確有些不一樣,每個人都在沉思著什么,都在皺眉頭地思考和想象著什么,但從那皺起的眉頭來看,似乎并沒有找到解決的答案。
布魯克今天倒是心情不錯,他甚至又開始了他的煉金術表演,恩,要不是小吉米不知道從哪里知道煉金術士可以制作發條青蛙,一臉期待地望著布魯克給布魯克出了一個大難題的話,布魯克應該會非常滿意自己的表演。
對于一個才會制作煉金粘土的還沒入門的煉金術士,發條青蛙無疑是個大難題。
還好小孩子比較容易打發,讓咕嚕拿著他的草叉去考驗小吉米和一群小孩的圣歌學得如何了。
那草叉指向誰,誰就唱下一句。
小吉米緊張得抱著小手手,一個勁兒搖頭,千萬別指他,他歌詞記不住。
歡樂而充滿活力的贊美詩,連路過的禿子都被咕嚕用草叉指了指,禿子都能蹦起來“嘎嘎嘎嘎”地唱上一句。
平淡的一天,而外面隨著時間的推移,對于路易斯冕下那道不允許種植煙草和開設煉油廠的指令,質疑的人也越來越多。
原因嘛,帝都神官那群人本就不是什么消停的人。
看來讓他們去治安亭繳納認罪金并沒有讓他們老實一點點。
當然這么多人質疑,也的確是路易斯的指令不明不白。
維吉亞的五位侯爵現在應該十分頭疼,因為這會挑起維吉亞和帝國皇室的對立和矛盾。
帝國皇室不輕易干涉地方法令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當然這些都和布魯克沒有任何關系。
打破圣明威修道院平靜的是,傍晚的時候,特蕾莎修女帶來的一個消息。
“我給麥倫修士送去的面包,早上的,中午的都擺在那里,沒有動過。”
“我敲了敲麥倫修士的門,里面并沒有動靜。”
十年來從未如此,一個人一但養成了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即便早上忘記了吃飯,也不至于中午的那頓也放棄了。
沒打招呼出遠門嗎?但這不是一個讓人接受的理由,畢竟麥倫修士別說出遠門,十年都沒出過門。
最近聽說,有好些人都熱死在家中,等尸體發臭了才被人發現,還有一些因為工作疲憊而意外猝死的情況。
布魯克臉上充滿了擔心:“我的老師麥倫,他……他該不會研究煉金術太過辛苦,猝死在房間里面無人得知吧?”
布魯克的關心和緊張是騙不了人的,他趕緊跑上樓去敲了敲門,毫無反應。
布魯克一臉蒼白地去找了老約瑟夫拿備用鑰匙。
麥倫的房間簡單到了極點,一眼就能看遍,怎么說呢,連任何的多余的東西都沒有,簡單得就像無人居住,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
沒有尸體,布魯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然后又一臉疑惑:“那么……麥倫修士去了哪里?”
“要不要報案,人口失蹤。”
跟過來看熱鬧的斯伯蒂斯等人緊張了。這個布魯克怎么回事?覺得他們的麻煩和難題不夠多?
不過布魯克的反應也正常,畢竟是他的老師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門外說了一聲:“也許就是簡單的外出,也就才不見一會而已,或許幾天后就回來了。”
雖然不符合麥倫修士的習慣,但也并不是說完全沒有可能,現在報案,未免大題小作,治安亭未必真就放在心上。
布魯克有些不服氣:“我覺得還是得讓治安亭的人來搜一搜,人消失了,或許是綁架,或許是什么可怕的可能都有。”
斯伯蒂斯:“……”
“麥倫修士能有什么值得讓人綁架的理由?”
一句話眾人都安靜了。
一個靠一塊面包度日的窮鬼,綁架去了那都得是給人添麻煩,能圖他一點啥?
但人到底去了哪里呢?
布魯克憂心忡忡,斯伯蒂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或許你的老師常年呆在房間里面覺得煩悶了,突然想換一個方式生活也說不定,再過一些時間看看具體情況吧,說不定麥倫修士一會就回來了。”
的確是換了一個生活方式,現在正被五花大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