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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jié)果呢?對方不僅僅多出來一位蟲咒十分強大的大蟲術(shù)士,還……還多了一個一擊就讓他們兩人同時身受重傷的恐怖存在。
那時他們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但奇怪的是,那屠殺了他們那么多人的大蟲術(shù)士,最后居然幫他們拖延了那位實力恐懼的神秘人的追擊,太奇怪了!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又變成了什么?
他們有一種完全被蒙在鼓里,就像兩個傻子一樣的感覺。
也是這時,似乎有什么風的聲音在耳邊驚動。
前邊上空,參天的古樹上,一道蜘蛛的死就像一根彈力難以想象的彈簧,向后拉扯到了極致,在絲的末端是一道黑影,是那個屠殺者!
“嗖!”
蜘蛛絲的繃力瞬間松開,將那末端的黑影以極其夸張的速度向他們發(fā)射而來,像一根黑色的利劍。
“砰!”
馬爾科回頭就看到被沖撞得一同飛出去的加特,加特被掛在了后邊的一棵大樹的樹干上,有人手持一根消尖的樹棍從加特的左腦穿過了右腦,就是那根樹棍用巨大的力量將加特如同一條死狗一樣掛在了那里。
這是毫不留守的絕殺。
按理加特也不該如此不堪一擊,但馬爾科知道原因,剛才那恐怖的打傷他們的神秘人,那一重擊在打傷他們的同時帶上了神圣禁錮的力量,讓他們暫時根本無法發(fā)揮全部實力。
神圣禁錮,只有教廷的人的攻擊方式才會附帶這樣的屬性,所以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當然此時馬爾科已經(jīng)無法顧及這些了,因為那帶血的尖銳樹棍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馬爾科:“為什么?”
為什么剛才明明幫他們逃跑,現(xiàn)在卻又不肯放過他們,毫不猶豫地截殺。
這難得不矛盾嗎?
讓人意外的是,對方居然回答了。
“因為落在那人手上,你們不會立刻死去,他會慢慢地審問你們,而我……”
“一刻也不想等。”
馬爾科的瞳孔睜得巨大,然后開始渙散,最終毫無生機。
消尖的樹棍直接捅穿了喉嚨。
當真是一刻也不想讓他多活。
等路易斯提著一個箱子來到現(xiàn)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死相慘烈的人的尸體。
路易斯:“?”
“不是幫他們逃跑嗎?”
“但為何要阻止我追擊?”
路易斯都忍不住揉了揉眉頭:“這人到底在干什么?”
不過這次收獲還算不錯,尸水染的研究報告現(xiàn)在在他的手上,這對帝國來說意義重大,唯一遺憾的是,那人殺心未免也太重了,居然將伏擊的帝國叛軍殺得一個活口都不留,原本他還想審訊出來一些有用的信息。
路易斯想了想,手掌上拿著一只蝸牛,就是那只早上給他送紙條的蝸牛。
路易斯將蝸牛放在了地上,但蝸牛的方向變得混亂和茫然。
路易斯:“追蹤的蟲咒已經(jīng)被解除了嗎”
“傳消息的人會是他嗎?”
就像是故意在給所有人設(shè)置謎題,他到底在隱藏什么?
此時,慕斯農(nóng)場,也就是布魯克收割燕麥的那個農(nóng)場。
一群孩子正翹著腳坐在田埂上。
“布魯克怎么還沒有回來?”
“他去找那位管家要工錢,應該帶上我們的,我們?nèi)硕啵蝗荒俏还芗視丝畚覀兊墓ゅX。”
“可布魯克說簽了合同的,對方休想賴賬,我覺得布魯克也不是好惹的,他平時老能和人洽談了。”
直到太陽落山,布魯克才滿臉春風地帶著一群孩子回去。
收獲不錯,雇主吉姆森還想找他麻煩,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工錢一文不少的要到手。
主要是吉姆森就是個管家,布魯克言辭激動,若克扣他的工錢,他就去找農(nóng)場主講道理去。
吉姆森怕什么,他怕他的主人知道“二十幾個大漢”的事情,這會顯得他特別的無能和辦事不力。
布魯克看上去也的確是個特別能鬧事的,這才惡狠狠地咒罵了幾句然后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
一群孩子似乎也感覺出了布魯克的開心,嘰嘰喳喳地像一群小麻雀:“布魯克,真的一個銅券都沒有扣我們的嗎?這簡直難以想象。”
“那是當然,布魯克現(xiàn)在可是合法公民了,還簽了合同……”
布魯克帶著人回去,路上遇到了路邊賣羊肉的商人,吝嗇的布魯克破天荒的居然買了一些羊雜,恩,羊肉他是買不起的。
現(xiàn)在天氣炎熱,羊肉其實并不好賣,只有到了冬天,貴族們才會對羊肉感興趣,而羊雜貴族們是不屑一顧的,所以這個時節(jié)的羊雜應該是一年中最便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