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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老約瑟夫給布魯克的安排,在老約瑟夫的心中,普普通通的一個文員也比四處打工,每日忙得腳不沾地,也賺不了幾個錢要好很多,再不濟以后跟著他當一個神父也能更好的生活下去。
布魯克感激地點頭。
斯伯蒂斯:“……!”
布魯克根本就不識字?而他們睿智英武的冕下剛才卻用一本用蟲國古文書寫的手記去試探了一個文盲?
斯伯蒂斯的嘴角實在忍不住不斷的上抽,圣父在上,這烏龍也太讓人尷尬了。
布魯克告別老約瑟夫之后,就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心臟開始難以抑制地瘋狂跳動了起來。
是崇高者艾維克·弗朗西斯的手記。
那本帝國皇室,元老會,還有叛軍爭奪了10多年,最終下落不明的那本手記。
如今被一個騎士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未免太自信了一點?!?
就不擔心被人搶奪。
布魯克平復著心情:“他名路易斯?”
在法蘭斯帝國叫路易斯的人有很多,比如布魯克的名字,站在大街上喊一聲,說不定能同時站起來幾個。
法蘭斯帝國人的起名方式有些混亂,甚至父親和兒子使用同一個名字的情況都時有發(fā)生,熟悉的人自然能區(qū)分,比如用老布魯克,小布魯克來分別指代,但不熟悉的人,恐怕不太容易分辨了。
布魯克:“來自帝都隆科威爾,又是個騎士。”
帝都隆科威爾倒是有一個十分出名的騎士,也叫路易斯。
“而帝國皇室負責追緝那本手記的正是那位……路易斯?!?
布魯克在陽臺上一邊觀察著一樓一邊沉思著,禿子無聊地在陽臺上打著哈欠。
這時修道院外的墻角,一個冰川小魚人費力地打開搭起的帳篷露出一顆魚腦袋,干熱讓它的綠色皮膚開裂,很多魚鱗都掉落了。
禿子似乎是第一次見到魚人,好奇地向下探去,歪著腦袋似乎在深思。
等禿子跳動著小腿回過頭,兩只綠豆一樣的眼珠子開始如同信號燈一樣閃爍了起來。
第9章 又一件煉金寶具
說實話,布魯克努力嘗試過重現(xiàn)禿子精神干涉的條件,但都不理想。
結(jié)果現(xiàn)在……
腦海中新的記憶開始插入,如同上一次一樣,直接突破了他的精神屏障,這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至少在布魯克的認知中,這世上還無人能夠做到。
也如同上一次一樣,腦海中的記憶每一刻都在變淡。
為了理解禿子到底是一個什么東西,布魯克幾乎第一時間遵從腦海中陌生的記憶行動了起來。
怎么說呢,這或許也僅僅是一個借口,腦海中的記憶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驅(qū)策感,讓人找盡一切理由去實現(xiàn)這段記憶。
布魯克來到一樓的雜貨間,找到了一塊質(zhì)地堅硬堅韌的石頭,找到了一些雕刻用的鑿子。
這些鑿子都是孤僻的修士麥倫的,材質(zhì)特殊,用來在堅硬的材料上雕刻煉金陣,是煉金術(shù)士的基本工具。
布魯克回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了門。
然后安靜地坐在那里,用鑿子雕刻起那塊石頭。
說來奇怪,布魯克以前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但此時卻如同在重復以前做過千百次的動作。
這種狀態(tài)實在太奇怪了。
可以肯定是,隨著腦海中記憶的變淡消退,布魯克想要再次進入這種狀態(tài)幾乎不可能。
手上的石頭先是被一點一點的削成了巴掌大小的長方形石塊,然后又用尖銳的鑿子一點一點地在上面雕琢。
石頭很硬,一般人應該很難削得平滑,即便能也需要消磨很多的時間,但布魯克那修長的手指意外的充滿了力量,那雙手此時不像是打工人的手,而是經(jīng)常握武器的充滿力量的穩(wěn)定的手。
奇怪神秘的圖案開始在上面浮現(xiàn)。
旁邊的禿子也在盯著布魯克,小翅膀一撲一撲的,看得還挺認真,似乎在品鑒著什么。
時間在流逝。
等布魯克從這種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地上是大大小小的石屑。
手掌上是一塊淡黃色的長方形石雕,像是一塊印章,上面有一些類似文字或者咒文的圖案。
腦海中的陌生記憶,只剩下“冷暖自知印”幾個字。
“又一件奇怪的煉金寶具!”
布魯克將新的煉金寶具“冷暖自知印”托在手上觀看,一時半會并不能看出什么名堂。
布魯克也不著急,上一次瑪雅陶碗也一樣,慢慢地開始匯聚出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