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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父約瑟夫跌坐地上一臉的茫然和不敢置信。
房頂上,布魯克嘆了一口氣:“老約瑟夫一輩子都呆在維吉亞,估計都不關心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布魯克俯身,像一條壁虎一樣沿著墻壁爬了下去,將地上的老約瑟夫扶了起來。
老約瑟夫還在喃喃自語:“將一生都奉獻給神的慈愛的神仆,怎么可以這樣……”
那些傲慢的神官正好關上教堂的大門。
布魯克看了一眼那位毆打老約瑟夫的神官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布魯克說道:“親愛的約瑟夫,神最忠實的仆人,你還是先關心一下自己的傷勢吧。”
這么大年齡的人了,被人踹了兩腳痛得都無法行走了,還關心什么神的仆人該遵守什么樣的品德。
布魯克扶著老約瑟夫離開,布魯克單薄的身體似乎無法承受老約瑟夫的身體重量,手掌在墻壁上支撐了一下。
路上,布魯克正給老約瑟夫吐槽:“那該死的店鋪主人,居然吞沒了我三天的工錢……”
這才將十分悲傷的老約瑟拉回現實:“可憐的孩子,等你的身份辦下來,就不用再擔憂這些問題。”
布魯克:“……”
當真是一個淳樸得以為世間一片美好的老人。
即便維吉亞的法令禁止吞沒合法工人的工錢,但克扣從未停止。
老約瑟居住的地方是一所老修道院,除了老約瑟夫還有另外九人,布魯克現在也住在這里。
古老的修道院,雖然看上去破敗了一些,但空間還不錯,甚至有一個院子,院子中養殖的一些樹木花卉都已經在旱情中枯黃,不過從它們的布局上也能看出以前沒少花費時間精心打理。
這一路上老約瑟夫的傷痛好了很多,慶幸只是一些皮外傷。
進了修道院,老約瑟夫在大廳的長凳上坐下,在圣父的雕塑下念著贊美的經文,同時祈禱和禱告,懇請仁慈的圣父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布魯克看了一會,確認老約瑟夫無礙后,又看了看那圣父的雕像,半響嘀咕了一句:“若圣父的仁慈普照,就該讓邪惡伏誅。”
不知道為何,布魯克在圣父的雕塑面前有些自慚形穢,嘀咕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布魯克的房間在二樓,沿著大廳旁旋轉的階梯向上的第一間。
房間內,樸實無華,墻壁上老舊的機械鐘表和燃氣計時器已經無法使用,連接的壁管銹跡斑斑,但也能看出這間名叫圣明威的修道院曾經輝煌過。
將兜里那只無毛小鳥擺放在桌子上。
“非但沒有拿到工錢,還多了一張嘴。”
“這禿子看上去有些傻,個頭也不大,應該吃不了多少吧”
無毛鳥眨巴著眼睛,然后踮起爪子,翹起光禿禿的屁股,伸開小翅膀。
這人一定在贊美它,看它擺個優美的姿勢。
……
此時,維吉亞大山脈。
一個高大英俊的騎士,一個禮官,帶著數十人的隊伍站在一具四分五裂的人類尸體前。
尸體的身上掛著一拳頭大小的金屬球,球體上布滿了野獸撕咬的痕跡。
球體已經破成兩半,似有什么東西從球體中離開。
那位禮官上前探查了一番,然后對騎士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路易斯冕下,這具尸體正是帝國叛將阿弗萊將軍。”
“他攜帶的蟲國圣器已經被野獸撕碎,里面那只傳說中保存著最偉大的時代先行者艾維克·弗朗西斯知識的智慧鳥……不知所蹤。”
當然“智慧鳥”也可能僅僅是一個代號,未必就真的是一只鳥。
畢竟從未有人見過它的真面目,若不是帝國偶然得到了開創了一個時代的先行者艾維克·弗朗西斯的手記,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那位名叫路易斯的英俊騎士沉思著,千年前的蟲國時代曾經出現過一位劃時代的崇高者,他名艾維克·弗朗西斯。
他有很多稱謂,最強大的蟲國術士,最偉大的煉金師,最具智慧的博學者,左右命運的先知……
那些代表著他巔峰作品的蒸汽列車,火槍,魔網,留影機,差分機,琉璃等等,至今還廣泛的被使用著,由他開創的物理學家,工程師,機械師開創了一個新的時代。
這樣一個無法想象的人物真實地存在于那個年代,在法蘭斯帝國的圖書館,還保留著他親手所著的一些文學作品,《茶花女》《三個火槍手》《紅與黑》《基督山伯爵》……
當然在關于《艾維克·弗朗西斯白皮書》中,他僅僅自稱是一位留學生,物理學家,c語言的推廣者,文學的搬運工……
而這樣的一位時代的先行者,崇高者,卻在他留下的手記中稱,他很懊悔將這個時代帶到世上。
當然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的手記中,記錄著一個秘密,一個能和他開創的工業時代相媲美的秘密,并將這個秘密保存在了一件名叫“智慧鳥”的器具中,收藏于蟲國圣器內。
那位禮官看了看無垠的維吉亞山脈,然后道:“路易斯冕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名叫路易斯的英俊騎士看向遠方,那里似乎有一座建立在高山之上的城市,答道:“去那里,維吉亞城。”
第一,維吉亞城是時代的先行者,崇高者艾維克·弗朗西斯的故鄉,若那只承載著可以堪比一個時代的秘密的器具“智慧鳥”真的有智慧的話,它或許會重返故里。
第二,艾維克·弗朗西斯的手記由蟲國時代的蟲文書寫,千年前工業時代到來,蟲國時代結束,蟲術士也陸續退出歷史的舞臺,導致認識蟲文的人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