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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獄服躺在正中央的手術(shù)臺上,手腳都被綁著應(yīng)該是防止他掙扎。他正閉著眼睛休息,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這一事實。
“醫(yī)生,我一注射這藥,是不是出院后再注射解藥就能繼續(xù)和小伙子們‘耙耙耙’了?”
“放心,我會保證你就算從監(jiān)獄出來也不可能再跟任何人耙耙耙的!”顧瑋玨軟著聲音道,從他嘴里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藏著一根針,刺得張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張開一扭頭,正巧看到了顧瑋玨詭異的笑容。一瞬間,就像見到死神一樣猛力地掙扎,被禁錮著手腳的他跟籠子里的大閘蟹一樣狼狽。
“怎么會是你?醫(yī)生呢?!我要報警!我要舉報!”
顧瑋玨瞥了他一眼,淡定地從藥車上端起冰盒拿出了放在其中的注射器。
“有什么要舉報的?告訴我,我?guī)湍愀烊フf。”打量著注射器里淡黃色的液體,顧瑋玨摘掉了保護帽,輕輕推動一下,從細小的枕頭里噴射出些許液體。
焦躁不安的張開漸漸停止了反抗,惡狠狠地看著顧瑋玨,“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我遲早會整垮你!”
當初只是為了總剩咬他的那一口,張開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貼在了顧瑋玨的身上怎么都甩不掉。對于張開對他的仇恨,顧瑋玨只會比他更加惱怒。
顧瑋玨默默地將注射器放在一旁,雙手合十活動著十指關(guān)節(jié)。
“咯吱咯吱!”顧瑋玨還從來沒有真正地打過什么人,眼前既然有這樣好的人肉沙包他怎么會輕易放過這樣大好的機會?
“咚!咚咚!”
避免在張開身上留下傷痕,顧瑋玨的每一拳都打在他肥膩的肉上,這樣一來既不會留下什么內(nèi)傷,卻能讓他感受到十足的疼痛感。
想想這段時間顧瑋玨受到的委屈,現(xiàn)在終于可以“回報”給張開,因此揮起拳頭的時候都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好導演,連人都算不上!我告訴你,如果你以后再敢有什么小動作,我會讓你‘安息’在監(jiān)獄里!走著瞧!”打完,顧瑋玨扶著手術(shù)臺一邊喘著氣一邊警告著張開。
張開被打的渾身癱軟,嘴角一抽一抽的順著流出了口水。
顧瑋玨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重新戴上了一次性膠皮手套從旁拿起了注射器。
來之前,他特地跟醫(yī)生做足了功課,只要朝他的靜脈注射下去就可以了。顧瑋玨拿出一根膠皮管綁在了張開的胳膊上,看到漸漸浮起的青色血管,顧瑋玨扎下去之前突然停止了動作。
只是這樣單純的給他注射還是有點太便宜他了。顧瑋玨端著注射器在他全身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張開的兩腿之間。
“你要干什么?”遲遲不見顧瑋玨下手,張開意識到了顧瑋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下半身。
“這上面應(yīng)該靜脈更多,反正都是要淹割的,化學和物理都沒什么區(qū)別吧。”
顧瑋玨捋起袖子,替他解開了扣子。看到張開軟沓沓的那玩意,顧瑋玨不禁咋舌,“這么短,怎么好意思做那種事。”
張開許多不曾洗澡,那玩意散發(fā)著一股腥臭,顧瑋玨直犯惡心差點吐出來,他一點都不想碰張開的那玩意,索性一手掩鼻另一只手拿著注射器狠狠地朝那玩意扎了下去。
“啊!”張開手腳一陣痙攣,鉆心的疼痛從那玩意蔓延到全身,一下子感覺身體被掏空,就連喊叫的聲音都變得絕望。
顧瑋玨只推動了一點便拔了出來,畢竟是要注射在胳膊上,所以拔出后顧瑋玨又用帶血的針頭重新扎在了手臂上的靜脈上,將余下的黃色液體全都推進了張開的血管內(nèi)……
“祝你二十年的監(jiān)獄生活過的愉快!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