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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告訴你一切?！?

“我是狐族，當(dāng)時狐族和鳳凰一族是世交，我和歸舟關(guān)系也算熟絡(luò)。但他是千年難遇的天眼之人，說話總是神神叨叨的，總是往神樹底下待著，我也曾多次詢問他，他總說天機不可泄露，久而久之我便不去問他，只是隔幾日去看看?！?

“像他那樣的人，說不定哪日就悄然離開，我總是要做些防備，不然鏡花水月事務(wù)繁雜我一人難以處理，雖說是如此，他在的時候也不曾幫過的?！?

說到此處，涂山妗無奈地搖了搖頭。

話語中雖帶有一絲責(zé)備和埋怨，但溫清川看得清楚，涂山妗更多的是懷念。

他想父親和她的情誼當(dāng)真是深厚。

“直到一日，傳說中的碎影一族來我鏡花水月拜訪，當(dāng)時神域能成型其中碎影一族功不可沒，加之神域和鏡花水月剛牽線，對于他們的拜訪我們自然是準(zhǔn)予了。當(dāng)時神域剛推出試煉的提議，他們前來是借拜訪名義想將鏡花水月作為試煉的最后一個場地?！?

“鏡花水月先前一直與世隔絕，加上島上全是妖族，我一時拿不準(zhǔn)注意，只能前去詢問齊驚寒。其實當(dāng)日我并未抱太大期望，你爹他雖然功力計謀頂天但當(dāng)時他可以說是與世隔絕，兩耳不聞窗外事對什么都不感興趣?！?

“可那日他思索了許久給我了答復(fù)，他同意了這個提議，并且主動提出要做最后一場試煉的考官。當(dāng)時我本想詢問其中緣由，但看著他那雙眼睛時我竟然下意識止住了話語。我知道，他定是看到了些什么才做此決定。我無法質(zhì)疑天眼更無法質(zhì)疑齊驚寒，于是我順著他做出了最終的抉擇?！?

涂山妗說著搖了搖頭，偏頭看向密室中間的清心鈴，“若是那日我不順著他便好了。”

“后來的事情你應(yīng)當(dāng)都知曉了，他如何和宿妄相識，兩人又是如何糾纏，甚至最后的結(jié)局你應(yīng)當(dāng)都看到。那我便說些你不知道的?！?

“你是他和宿妄的孩子，就像溫凈是你和晏別的孩子一般。血緣這個東西真的很玄乎，它能承載很多。我想跟你說的是天眼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太依賴它，它所讓你看到的都是你父親想讓你見到的?！?

聞言溫清川驟然一愣，他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眼睛，過了許久才輕聲開口，“這雙眼睛是……”

“是你父親的?！蓖可芥≈苯恿水?dāng)?shù)亻_口，“他是個背棄好友之人，讓好友親自操刀將他的雙目挖出，而后一走了之什么都沒留下，我當(dāng)時甚至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下去。”

密室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到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但他是個英雄?！?

“神魔大戰(zhàn)時我便知曉他不會身死，鳳凰一族涅磐重生是萬里挑一，但他定能獲得新生。但我不知曉他會何時歸來在何處歸來，我只能在鏡花水月內(nèi)等著他。直到一日我剛回到住所便看到他坐在我的房中。我當(dāng)時是想教訓(xùn)他一頓，但當(dāng)時給他把脈的時候我只剩下心驚，他的壽命不過只剩下五年?！?

“我那時才知道，所謂的涅磐重生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我想拉著他去找古書，我定能治好他。但他卻是擺擺手讓我將他的雙眼挖出來?！?

涂山妗苦澀一笑。

“我知道他肯定是又知道了些什么，我不想幫他，但除了我誰又能幫他？”

“說來也好笑，神魔大戰(zhàn)的救世主，竟然無人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