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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當然安好,雖然身處魔氣中心,但周身金丹沒有半點損傷,甚至還有閑心教別人《清晏決》。】
溫清川身形一頓,隨即反應過來,垂頭繼續跟在護法身后。
別京白也反應了過來,沉默一瞬。
【他在教別人《清晏決》?!那可是你創的,你獨創的劍術!為此你差點走火入魔經脈受損,他竟然教給別人?!】
溫清川未言,別京白身為靈獸吸靈氣為生,對修行之人的靈氣感知連他都不能及的。
別京白不會認錯。
【我看他可是好得太狠了!他怎么能把你用心血創出的劍術教給他人?!還是一個魔族!】
【等等,那個人是天魔族的人。晏別這家伙不會是為了巴結他才教的吧,憑什么拿你的東西來諂媚別人!當時你為練此術差點就再也不能修道了……】
【鶴方,既是送予他的,教授于誰,已與我無關。】
溫清川面色如常,像是此時與他并無關系一般。
【可是他!】
【鶴方。】
別京白簡直要氣炸了,但看到溫清川不愿再談只能幸幸住嘴。
但這不代表他不怨晏別。
起初別京白是不愿意溫清川來尋晏別的,在結禮當天對道侶刀劍相向,一招一式皆帶殺心,縱是有隱情但大抵對道侶的情愛也并非深厚可言。
但無奈他與溫清川心脈相連,溫清川的喜怒哀樂他一一熟知。
在溫清川年幼時,別京白被神巫一族帶到溫清川面前,倆人自幼一起長大。
溫清川什么樣子他沒見過。
可他當真沒見過溫清川如此失意,連劍意都帶著悲鳴,失眠也是常事。嘴上安慰他說無礙,但其實心里難過得要死也不肯傾訴半分。
甚至都離經叛道了起來,任誰來勸也不肯接管掌門玉印,找什么“道侶叛變自己難逃其咎”的借口,說白了就是想去找晏別將其拉回正道。
別京白雖氣不打一處來,但也愿意替溫清川相信一次晏別。
可如今他真發覺自己錯了,大錯特錯,他當初就該攔著溫清川讓人別為這種貨色犯渾。
那《清晏決》不是別物,是溫清川在兩人挑明心意后的定情之物,是為兩人獨創的劍術。
溫清川是火雷雙根修無情道,晏別是風靈根修劍道。
兩人根系不同,修道更是不同。但溫清川硬是逼著自己雙修了一劍道,還企圖去修風靈根的劍術!
要不是他天資聰穎,資質絕頂。恐怕早就筋脈混亂靈氣暴走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