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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吃過飯,謝大伯母和大嫂回來了。
大嫂牽著女兒,見到謝鈞聞在家里,道:“鈞聞,聽說你和c·e的霍總相親了。”
謝鈞聞無奈搖頭:“走個過程而已。”
謝老爺子冷哼:“他倆能有結果才怪了!”
謝鈞聞沒忘記老爺子發了倒立洗頭的誓言,既然這樣,更不會讓老人家受這個苦,笑道:“爺爺說的是。”
“爺爺,話不能這么說,緣分這種事誰說的準呢。”大嫂不贊同他們的想法,道:“你們是不知道,我剛跟崇渙認識的時候,被他的冷臉氣得不想和他說話,到頭來他不還是上趕著追我。”
謝崇渙裝作沒聽到。
謝老爺子:“那能一樣嘛,我們謝家的人身上都留著我的血,我年輕時候的主要目標,就是主動追求你們奶奶。”
大嫂忍俊不禁,“可惜沒遺傳到鈞聞身上,我瞧著他們兄弟幾個,就屬鈞聞不愛主動。”
謝鈞聞早發現了這個毛病,除了工作,他沒主動追求過任何人和事。
晚上。
謝鈞聞留在老宅住下,睡前看了眼朋友圈,意外刷到了霍沉遇的動態。
是一張風景照,照片里的白云占比較大,云團隱約形成了一個側臉的形狀。
【想到他了。】
謝鈞聞懷疑自己看錯了,又看一遍,掃到上面的備注,的確是霍沉遇。他眼底的詫異毫不掩飾,沒想到霍沉遇心里居然藏著個人。
真是稀奇,霍沉遇都有喜歡的人了。
難道只有他是個木頭?
謝鈞聞鬼使神差地給霍沉遇點了一個贊。
七月份的夏日火燒火燎,高樓擋住了大半陽光,路邊的陰影下總能看到幾個乘涼的人。
慕梓臻單獨請謝鈞聞吃了頓飯。
天太熱了,直接影響了謝鈞聞的胃口,他喝了口比較清爽的涼茶,放下水杯,道:“你找我是為了藺鋅的事?”
慕梓臻偏頭望著窗外的高樓大廈,笑意重現了當初的溫和,看不出絲毫陰沉,“我想謝謝你沒有在靳禮面前拆穿我。”
謝鈞聞:“不用謝,我只是不想摻合你們的事。”
他認識他們快十年,今年才發現以前有多不了解身邊的朋友,他們四個當中,只有程堯燃比較好懂。靳禮也好懂,但脾氣陰晴不定,像個定時炸彈。
慕梓臻無所謂笑了下,道:“以前我很羨慕靳禮,不管他要做什么,你都會幫他,有你這種朋友在身邊,似乎什么事都不用發愁了。”
謝鈞聞想起以前的憋屈,喝了口水,不說話。
慕梓臻:“我認識藺鋅三年了。”
謝鈞聞沒有驚訝,多虧了讀心術,連地下室的事都知道了。還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慕梓臻,藺鋅不會染上那種癖好。
他帶藺鋅離開的那天,并未忽略這些重點。
他很好奇,慕梓臻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把藺鋅逼成現在這個模樣,甚至是見了慕梓臻就討厭。
慕梓臻:“靳禮對藺鋅不好,我不會讓藺鋅待在靳禮身邊的。鈞聞,希望你這次別再幫靳禮了。”
這才是慕梓臻今天約謝鈞聞出來的目的。
放在一個月前,謝鈞聞或許會猶豫,但今時不同往日,“我說過了,我不摻合你們的事。”
慕梓臻輕笑:“那樣最好。”
.
謝鈞聞接到了靳禮求和的電話,態度一般般,話里話外都是那天不該發脾氣,除此之外沒有認知到其他錯誤。
“你打電話,是為了讓我幫你想辦法追回藺鋅吧。”謝鈞聞靠著椅背,手里捏著支筆在桌上輕輕敲著。
桌上的電腦屏幕大亮,上面是奪星近半年來簽下的藝人資料。
電話對面的靳禮噎了一瞬,憋悶道:“不行嗎?”
謝鈞聞嘆氣:“靳禮,你和藺鋅能有今天,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是你一手造成的,每次追求了再侮辱,是個人都受不了你這種折磨。”
靳禮逐漸躁怒:“我都彌補他了,他到底有什么好生氣的!”
“你現在動不動就發脾氣,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謝鈞聞對這種人沒有耐心了。
以前的靳禮雖高傲自大,但不會輕易發脾氣,現在……不說也罷。
靳禮:“還不是被藺鋅氣得!”
謝鈞聞額角跳了兩下,捏著手機的指尖用力,深吸了口氣,“算了,你這種人就適合單一輩子,別禍害藺鋅了。”
“什么叫我禍害藺鋅,我連五個億……”
越聽越煩,不等對面說完,他利索掛斷電話。
拿出來給慕梓臻證明感情的手段,居然好意思一直提,還敢說這是對藺鋅的好。
真惡心。
謝鈞聞擰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低頭往下看。斜陽打在他臉上,長睫在眼下留出一片陰翳,鼻梁高挺,淺色唇瓣微微抿著,蓬松的碎發鍍了層燦爛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