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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禮表情僵住,說:“自己撓的。”
藺鋅的手指繞到他脖子上撓了兩下。
撓痕和鞭痕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有人看出端倪,可不敢當眾說出來。
謝鈞聞選擇回屋待著。
夜晚。
謝鈞聞路過靳禮的房間,正巧和開門的藺鋅碰面,后者溫柔笑道:“謝哥,你來找靳禮嗎?”
“路過而已。”謝鈞聞打量著藺鋅,看他面色潮/紅,脖子上有幾個印子,最重要的是手里拿著個…鑲了金的小鞭子。
藺鋅發現他的目光,把鞭子藏到身后,解釋道:“這個是打狗用的,有點臟了,我要回房間換一個。”
藺鋅是專業的演員,表情語氣挑不出任何異樣。
謝鈞聞知道此狗非彼狗,沒拆穿,只道:“輕點打,會留痕。”
提醒完,他四肢僵硬,麻木朝自己房間走。
靳禮在外面那么高傲自大,結果到了床上就是藺鋅的狗,整天裝什么呢。
接下來的幾天里,游輪上風平浪靜,慕梓臻自那晚后再沒有失態過,整個游輪上唯一煎熬的就是趙禹森了。
趙禹森這幾天跟做賊似的,白天不敢露面,晚上要避著謝鈞聞他們。
今晚是巧了,下樓覓食偷跑的太快,一頭撞在了謝鈞聞身上。
【氣死我了,老子多少年沒這么憋屈過了,等我回去就把路尹皓搞到手,不僅是路尹皓,以后我專盯著奪星的人搞,把他們都搞成浪/貨,什么謝家靳家,都不讓我趙禹森在a城混了,既然這樣就別怪我魚死網破!】
謝鈞聞只是下來找人,沒料到會被趙禹森撞到,還聽到了那么惡心的把戲。
趙禹森一開始不知道撞的是誰,往后退了兩步,嘴里沒一句抱歉,低著頭就想跑。
剛跑開幾步,身后響起一道冰冷的嗓音。
“讓你走了嗎?”
趙禹森聽見熟悉的聲音,心中發顫,哆嗦著轉過身來,抬起頭,討好笑道:“謝哥,剛才我沒看路,您沒事兒吧。”
謝鈞聞盯著趙禹森,眼底發涼,“趙禹森,你今后老實點還能在a城待下去,要是不死心自找麻煩……”
他停頓一秒,笑了下:“你信不信,只要你還在國內,我就能讓你永無出頭之日。”
趙禹森驚慌搖頭:“我會改的謝哥!我絕不會再動奪星的人!你要相信我!”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謝鈞聞送他一句話:“你還待在a城一天,你那些惡心人的把戲就逃不過我的眼睛。”
謝鈞聞走后,趙禹森抬起虛軟的手臂,擦掉額頭冒出的汗珠子,臉色灰青,心中仍然不知悔改,滿腦子蹦跶著各種陰毒的想法。
謝鈞聞在日料區找到了程堯燃,拉開凳子坐下,道:“手頭有個低投資高收益的項目,干不干?”
程堯燃震驚之下差點噎到,拍著胸口,端起杯子往嘴里灌水,緩地差不多了,不敢置信問:“真的?”
謝鈞聞雙手抱臂:“前提是不能不務正業,我需要個可信任的人幫我盯著點兒,你要是答應了,就沒那么多機會整天跟在慕梓臻后面了。”
程堯燃面露糾結。
他是想找個包賺錢的事干,但他沒有生意頭腦,要不然不會混成今天這樣,這個機會對他而言很珍貴。
可他又想每天都能見到慕梓臻,一邊是錢一邊是喜歡的人,這就把他給難住了。
謝鈞聞:“不干我可找別人了。”
“干!我干!”程堯燃急忙答應,勢必要讓那些看不起他的親戚朋友大吃一驚。
“需要多少錢?我手頭就剩這些了。”程堯燃低聲問,伸手比了個數字。
“夠用。”謝鈞聞拿出手機。
程堯燃笑了:“那就好,什么時候開始?”
“等我通知。”謝鈞聞起身往外走,等對面的人接通電話,說道:“事情幫你搞定了,回去后應該不會總纏著你了。”
電話另一邊的慕梓臻道謝:“你那部分投資我會幫你拿出來,就當是謝禮。”
“認識那么多年了,這么客氣干什么,你專心做你的事就行。”謝鈞聞下午被慕梓臻找到,對方托他幫忙困住程堯燃一段時間。
他不知道慕梓臻要做什么,雖好奇卻沒問,就當是幫朋友了。
程堯燃確實太黏人了,不管慕梓臻去哪兒,程堯燃只要能找到機會跟著,就絕不會錯過。
次日早上。
謝鈞聞從跑步機上下來,跟朋友打了聲招呼,“走了。”
他回到套房,身上的汗消得差不多了,直奔浴室沖澡,出來后換了身干爽的衣服。
手機上面多了條米勒先生的未接電話,他回撥過去。
對面飛速接聽:“聞,你再晚半小時,我就準備睡了。”
謝鈞聞飲下半瓶礦泉水,擰好蓋子放桌上,“找我什么事?”
米勒:“我要提前跟你說明,這次入股的人中,除你之外還有一個華國人,他年輕有為,洞悉市場的變化,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