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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必須接觸到皮膚表面才能聽到對方的心聲,今天隔著衣服跟程堯燃碰了下胳膊,措不及防聽到了亂七八糟的抱怨。
這是個好消息,他終于不用鬼鬼祟祟,像個猥瑣癡漢一樣去碰別人了。
但愿讀心術停在這個程度,不要再進化,不然會被吵死。
雪山滑雪的人很多,山坡陡峭,有人在最上方來了個空翻,動作驚險到讓旁觀的人驚呼出聲。
謝鈞聞上學的時候喜歡一些極限運動,現(xiàn)在辦公室坐久了,生疏了很多,做不到年輕時那樣靈活,但在大多數(shù)滑雪的人眼里還是夠看的。
他身穿紅黑搭配的滑雪服,頭盔、雪鏡將整張臉護得嚴實,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掌握著滑雪杖,腳踩固定器雪板。
謝鈞聞自坡上飛躍下來,半空中轉(zhuǎn)個身,靈活的身姿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他沿著雪道往下滑,避開了前面摔倒的人,路過時看到是國人,不忘用國語關心一句。
人都飛出去了,聲音還在后面追呢。
程堯燃處于學習階段,看到這一幕留下了羨慕的眼淚,“我后悔當初沒跟你們一起學了。”
慕梓臻瞥他一眼,擺動滑雪杖滑了下去。
靳禮看向藺鋅,挑眉笑著:“你不是說自己會滑嗎,表演個看看。”
藺鋅沒有騙他,穿戴好裝備,動作熟練的一躍而下。
靳禮緊跟而下。
程堯燃:“喂!你們就不能教教我嘛!”
無人理他。
謝鈞聞又一次返回到上面滑雪時,停在雪道外的藺鋅拿出手機,把謝鈞聞滑雪的這一幕錄了下來。
幾十米外的靳禮走了過來,問:“還玩嗎?”
藺鋅發(fā)完視頻和消息,收起手機,“玩。”
謝鈞聞自己是玩爽了,玩半天發(fā)現(xiàn)附近沒一個熟人,給程堯燃打了個電話問他們在哪兒。
程堯燃:“我跟梓臻就在附近逛呢,那倆人在哪我也不知道。”
謝鈞聞掛斷電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抱著頭盔坐在木椅上休息,歇了五分鐘,看到了遠處的靳禮和藺鋅。
兩人似乎發(fā)生了一些爭執(zhí),面對面的吵個不停。
基本是靳禮單方面的怒吼,藺鋅低著頭不吭聲。
小情侶吵架的事還是裝作沒看到比較好。
謝鈞聞抱著裝備打算離開,雙腿控制不住的往反方向走了過去。
“……不是,這倆人吵架關我什么事。”
他暗暗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步子越走越快,苦著臉放棄掙扎。
他走近后,聽到靳禮指著藺鋅的鼻子厲斥,“要不是我包了你,你那天指不定被什么人帶走呢,你不知道好好感謝我還想違抗我,藺鋅你太不知好歹了!”
藺鋅臉色發(fā)白,顫聲解釋:“我沒有。”
靳禮氣得脖子發(fā)紅,“你剛剛推開我不是事實嗎,在外面親一下怎么了,這里又沒人認識你,你在床上浪/成那樣,現(xiàn)在跟我裝什么純!”
謝鈞聞不知道他們倆相識那天發(fā)生了什么,這么聽下來猜出了大概。
不過這話有點過分了。
藺鋅被說得眼睛泛紅。
謝鈞聞臉色凝重地站在旁邊聽,本不想插嘴,靳禮卻朝他看了過來。
“鈞聞你說,他是不是裝純!”靳禮看藺鋅要哭不哭的,心里有點不舒服,急需找人確認自己沒說錯。
謝鈞聞想到昨晚上的聲音,垂眼,譏諷道:“可不是嘛,我昨晚去樓上喊你們吃飯,當時叫得那么浪,現(xiàn)在裝純給誰看呢。”
他沒去看藺鋅的臉色,在心里把靳禮罵的狗血淋頭,順帶罵了兩句自己,這種侮辱人的話居然能從他嘴里說出來,雖然他說的是靳禮。
“聽到了沒,你就是……”靳禮一頓,看謝鈞聞的眼神很怪,“你昨晚聽到了?”
謝鈞聞:“……”非要我明說嘛。
要不是昨晚聽到了,他做夢都想不到靳禮是叫/床的那個,藺鋅就在那悶著聲哭。
他湊到靳禮身邊,手搭在靳禮肩上,低聲否認:“沒,這不是在幫你說話嘛。”
靳禮有些愣怔:【不會都知道是我在叫了吧,梓臻知道嗎,他會不會誤會我,程堯燃不會以為我是下面的吧,不行我得過去確認一下。】
謝鈞聞:“……”我的解釋你是一點兒沒聽。
靳禮臉色微變,掙開肩上的手,轉(zhuǎn)頭惡狠狠地對藺鋅說:“今晚再找你算賬!”
說罷,匆匆往回去的路走。
謝鈞聞跟了兩步,揚聲問:“你干什么去?”
“找梓臻解釋!”靳禮頭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