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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母嚇了一跳:“那你沒出事吧?”
謝鈞聞:“沒事。”
謝母又關心了一下靳禮他們,最后叮囑謝鈞聞明晚別忘了回老宅才肯掛電話。
謝鈞聞往外走著,在護士站看到了一個熟人,他本想裝作沒看到直接走,沒想到對方朝他看了過來。
二人目光驟然對上,只一瞬就默契的移開。
“霍先生。”
謝鈞聞臉上帶著笑,打了聲招呼。
霍沉遇點頭。
謝鈞聞對前陣子鴿了飯局的事頗為在意,自那以后他們通過手機聊過不少關于合作的事,但還沒當面表達過歉意。
今天見了面,他再次表達了上次沒去飯局的歉意。
霍沉遇想到前陣子收到的照片,里面的人如上位者一般,意氣風發地從私人飛機里走出來,耀眼的不像話。
他對那張照片的記憶深刻,但也僅是如此,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想法。
對于飯局的事,他并沒有放在心上,面對誠懇的歉意,只說了沒事兩個字。
“那就好。”謝鈞聞笑了下,問:“霍先生來醫院是探病?”
霍沉遇頷首:“探望老朋友。”
謝鈞聞了然:“那我就不打擾了,再會。”
他離開護士站,去了前面的住院部。
靳禮他們倆住在28樓的單人病房里,剛打完架沒感覺到疼,檢查完后才感受到疼痛,兩個人還挺在意身體,非要在醫院住下,說等身體好全了再走。
謝鈞聞指責了句占用資源,卻拿他們倆沒辦法。
他走進程堯燃的病房,看對方正對著手機傻笑,問了句怎么了。
程堯燃:“我告訴梓臻我受傷了,他一會兒就來醫院看我。”
謝鈞聞無語,看來這才是他們硬要住院的理由,不是為身體著想,是為了讓慕梓臻來見他們。
賤!
他倒了杯水遞給程堯燃,故意碰到對方的手。
【等梓臻來了我一定要好好裝可憐,據說可憐小狗很吃香,不知道梓臻吃不吃這一口。】
謝鈞聞:“……”還不死心。
他又去隔壁靳禮的病房,看靳禮對著司機的手機一臉傻笑,問:“慕梓臻要來看你?”
靳禮:“你怎么知道。”
謝鈞聞沒說話,過去倒水遞給他,故意接觸。
【得想個辦法套出梓臻的前男友是誰,那家伙居然敢褻瀆我的梓臻,我一定親自打得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謝鈞聞提前松開紙杯。
靳禮一個沒拿穩,溫水灑了一床。
謝鈞聞驚了下,故作愧疚:“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靳禮當然不會以為他是故意的,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謝鈞聞心情不錯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剛才對靳禮做了那么‘過分’的事,居然沒得到什么懲罰!
這合理嗎?
還是說這種偷偷摸摸的小動作無傷大雅?
謝鈞聞想到這個可能,內心豁然激動起來。
十分鐘后,他扶‘故作嬌弱’的靳禮去廁所,趁著靳禮半個身體都靠在他身上的時候,陡然松手。
靳禮一個沒留神倒在了地上,腹部的傷被創,疼得他倒地不起倒抽冷氣。
謝鈞聞嘴上說著對不起,萬分內疚的扶他起來,在他又一次靠著自己的時候又松開手,靳禮又倒地直抽冷氣。
謝鈞聞連著幾聲對不起,再次去扶靳禮的時候,后者往旁邊滾了一圈躲得遠遠的。
“不用,你別碰我!”靳禮捂著三次受傷的腹部爬起來。
謝鈞聞無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就肌無力了,我可能得去檢查一下。”
靳禮艱難地往廁所走:“你快去檢查吧,別管我了。”
謝鈞聞離開病房,沒去檢查,而是坐上車回家了。
他一個人住四百多平的大平層,家里安靜極了,沒有糟心的事更沒有雜亂的吵鬧聲。
謝鈞聞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到手機信息里多了條短信和一個未接電話,未接電話看時間是他在會所的時候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