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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別說了,我們去吃飯,你請我們去哪吃,忙了一上午,我都餓了。” 韓笑笑哀求的說道,不想和石素素討論她男朋友的三觀了,風水師和警察在一起,很合理。
“我還有比較科學的風水案例,你們倆不想聽嗎。” 石素素沒想到,一個回合都沒到,這兩人就敗下陣,有些惋惜。
“不用了。” 莫雅和韓笑笑連忙搖了搖頭,異口同聲的說道。
“前段時間,我去燕京風水協會備案的時候,看到很多資料,既然你們倆不想聽,那下次再說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懷安路的閆府私房餐館吃飯,我問問老板有沒有包廂了。” 石素素發現兩人真沒興趣,笑了笑,拿出手機給閆老板發了個消息。
因為石素素的小課堂,莫雅和韓笑笑不再回想那副帶血跡的油畫,心情慢慢好了起來,到了閆府餐館,后知后覺的兩人才明白,石素素剛才一本正經的科普,是在幫她們倆轉移注意力,知道原因后,兩人瞬間感動起來。
吃完飯,莫雅沒等石素素刷卡,就搶先把賬單結了,其實石素素請兩人吃飯,的確是想給兩人慶祝一下,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看到莫雅的堅持,石素素只能接受,請客沒請成,反被請,感嘆起來,出了餐館,把兩人送走后,石素素就開車回到家。
晚飯時間,石素素以為謝成州加班,所以,從飯店打包飯菜回到家,準備開吃,就接到謝成州消息,放下筷子,開車去了局里。
在分局門口沒等多久,謝成州就出來了,石素素發動車,看著坐到副駕駛位的謝成州,“你今天怎么這么早下班,我還以為要吃過晚飯再來接你呢。 “
”你是不是沒做飯,又叫外賣了。” 謝成州系好安全帶,目光銳利的看向石素素。
“我雖然叫了,但是你給我的消息太及時了,還沒來得及吃呢。” 石素素不在意的說道。
她知道謝成州不喜歡她在外面吃,但是沒辦法,她不愛做飯,要不然,也不會天天去他家蹭吃蹭喝,把自己賠進去了。
“你果然叫了外賣,是不是門口那家飯店。” 謝成州無可奈何的說道,這丫頭懶散下來,懶散到底,連飯都不愿意做。
“是啊,那家飯店比較合我的口味,你不是也吃過。” 石素素點頭承認下來。
“中午呢,中午你回家,是不是也叫了外賣了。” 謝成州連忙問道,其實,他知道問了也白問,因為他拿這丫頭沒辦法,只能寵著。
“沒有,中午我請莫雅她們去閆府吃飯,雖然,是莫雅付的錢。” 石素素老實交代起來。
“你的朋友還有心情和你去吃飯。” 謝成州想到畫展上的油畫,下意識的說道。
“我覺得她們倆籌辦的畫展比較成功,請她們吃飯慶祝一下,怎么就沒心情了。” 石素素反問道。
“出了那種事,她們和你出去吃飯慶祝,你的朋友們,心真大。” 謝成州無語的說道。
“我倒是希望她們心胸開闊點,最好過段時間就把這件事忘了。” 石素素點頭贊同起來。
謝成州聽到這話,若有所思,怪不得這丫頭請客吃飯呢,原來如此,他對石素素太熟悉了,這丫頭每天的改變,他都看在眼里。
剛認識的時候,石素素和每個人都保持距離,就好像是這個世界的過客,沒什么在意,現在,喜怒哀樂都會表達出來,學會真誠以待。
“你對你的朋友,倒是挺關心的。” 謝成州幽幽的說道。
“她們只是我朋友,你就別瞎吃醋了。” 石素素無奈的說道,以前真沒看出來,謝成州竟然是個醋壇子。
“我發現你的朋友好像越來越多了。” 謝成州不知覺的說道。
“放心,我朋友再多,也比不上你,行了吧。” 石素素順口說道,“對了,那副油畫查的怎么樣了。 “
”比較麻煩。” 謝成州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
“楊隊什麼也沒查到。” 石素素有些驚訝了。
“也不是什麼都沒查到,只不過,方教授不配合。” 謝成州平靜的說道。
“方教授,是不是油畫的作者,為什么不配合。” 石素素好奇起來。
“楊隊找上門,方教授說畫上的血跡,是他作畫的時候,手心被工具刀不小心割破,沾染上去的,但是,他的說法和我們血痕檢驗鑒定結果,截然不同。” 謝成州抿嘴說道。
“方教授撒謊了。” 石素素肯定的說道。
“這是一個疑點,所以,楊隊想讓方教授做個dna對比,但是,方教授不同意,覺得沒必要做鑒定。” 謝成州說道。
“沒有受害人,沒有證據,沒有線索,啥也沒有,楊隊要求方教授做dna對比,能同意才怪。” 石素素明白過來,當事人不配合。
“雖然方教授不配合,但是,離開的時候,大魏找了個借口去衛生間,收集了方教授的頭發,回來就做了dna對比。” 謝成州突如其來的說道。
“對比成功沒。” 石素素連忙問道,峰回路轉。
“對比成功了,油畫上的血跡的確是方教授的,所以,才麻煩。” 謝成州感慨的說起。
他沒想到竟然能對比成功,告訴楊隊的時候,楊隊也很驚訝,因為方教授明顯撒謊了,但是,真對比上,那就不正常。
“楊隊知道結果,是不是不需要再查了。” 石素素關心的問道。
石素素非常清楚,那副油畫帶著怨氣,血跡所屬人,已經不在了,如果dna對比上,如果大魏拿回來的頭發是方教授的話,說明被害的人就是方教授,這樣一來,現在的方教授是誰呢。
“油畫上的血跡,不是簡單的沾染,是動脈被割破后的噴濺,雖然方教授手心有受傷痕跡,但是,不符合我們的鑒定結果。” 謝成州解釋起來。
“所以,楊隊沒放下懷疑,還想繼續調查。” 石素素眼睛亮起,直接說道。
“對,顯而易見的疑點,不查清楚,楊隊也睡不著。” 謝成州點頭說道。
“那查到什么線索沒。” 石素素連忙問起。
“我怎么覺得你好像非常肯定,這個案子有受害人,你就沒想過,油畫上的血跡,真是方教授自己弄上去的。” 謝成州試探的問道,有些奇怪這丫頭的反應。
“我可沒這么想,我覺得作為畫家,對自己的作品,肯定要求比較嚴格,這種沾染血跡的畫作,方教授怎么會堂而皇之的,把它放到展覽館展示的,你不覺得奇怪嗎。” 石素素連忙解釋起來。
“我想起一件事,藝術學院負責人說,這次畫展的作品,要求系里的教授每人最少三幅,方教授的作品是最少的。” 謝成州回憶起來,有些懷疑。
“是吧,帶血跡的油畫,對畫家來說,就是瑕疵品,不可能展示出來的,除非那人是。” 石素素看到謝成州相信自己的說辭,肯定的說道。
“所以,這也是一個疑點。” 謝成州發現石素素思考的方向,和刑偵人員不太一樣,補充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