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久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沁:“全部嗎?”
班曦拿起一只破破爛爛的紙燈:“……算了,
還是朕留著吧。他現在看見這些東西,一定會更生氣。”
她把那盞燈捧在手中,看了許久,問道:“這些東西,工部沒人修繕嗎?”
“玉器瓷器還有許多字畫,都應該有人幫陛下修復。這紙燈……”長沁看向這盞破燈,說道,“興許不好修,要是修,就得重新做了。”
班曦癟嘴道:“他還說要給朕做一盞玉兔燈……”
班曦盯著這盞燈看了好久,又道:“含涼殿灑掃了嗎?”
“噯!已經讓人翻整了。”
“他說什么了嗎?”
長沁道:“帝君什么都沒說,只是把自己關在內殿不出來。宮人們就把東西放在了門口,想來等帝君出來就能看見。”
班曦咳了幾聲,點頭道:“嗯,晚膳后陪朕走走。”
長沁一驚:“陛下今晚還要……呃,到含涼殿守夜嗎?”
“胡言亂語!”班曦瞪眼,“朕什么時候去含涼殿守過夜?!”
長沁咬了舌頭,立刻改口:“奴才剛剛吹了風,糊涂了!”
得,這小祖宗還不承認。
班曦愁眉苦臉地瞧著這一堆的“回憶”,不僅想起了從前跟沈知行的點點滴滴,還想起了茶青方。
“都回不去了啊……”班曦傷感道。
她扭頭看著擱在最上頭,可她還沒翻過的折子,嘆了口氣:“去昭獄吧,他的事,也不好再拖下去了。”
---
班曦雖然不承認自己關心沈知行,但送到含涼殿的東西可不少。
送東西這方面,班曦是行家。
她怕沈知行煩悶,也怕他不收,就先抬了兩箱書放在沈知行床前。這之后,宮人們各司其職,沖洗含涼殿內院,重新修繕,當然,曾經絆了班曦一腳的路,自然是先鋪平了。
沈知行也不拒絕,他們做他們的,他就看他的書。除了送藥伺候梳洗的,其余的宮人們都換了新面孔。
傅吹愁再來時,含涼殿上下煥然一新,他環顧一圈,直言道:“這跟華清宮有何區別?”
沈知行眼也不抬,說道:“華清宮是給帝君住的,我又不是。”
他嗓子沙沙的,還未好完全,不過比前些天好多了。
傅吹愁:“何必呢?我以為你是明白的。”
“為何要讓我來做這個明白人?”沈知行冷聲道,“她要做明君,怎么這時候不明白了?”
傅吹愁換完藥方,檢查他的腿,又問道:“那就這么僵著?”
沈知行放下書嘆氣。
傅吹愁:“具體是因為什么?”
“你看呢?”沈知行問。
傅吹愁笑著擺手:“不了,這病我治不了,也看不了。”
沈知行配合他診完,收了手,問道:“最近大理寺可有批刑?”
“我可不知。”傅吹愁知道他要問什么,先把自己摘干凈后,才道,“不過,聽說前幾日陛下去了昭獄,我想應該就快有結果了吧。”
沈知行皺眉。
“你要想知道,你自己問陛下。”
“我沒見過她。”沈知行垂眼。
傅吹愁吱吱笑了起來,笑聲奇怪。
“算了吧,全昭陽恐怕都知道了,你這含涼殿到了夜里,總會有動靜。”
“慎言。”沈知行做了個禁止的手勢。
傅吹愁說的,他都知道。
這幾天,班曦夜夜都來,但不進內殿,就在門邊兒徘徊,偶爾還學會了上房。
可能是侍衛教的,她連怎么從房頂偷窺他睡覺都學會了。
前天夜里,她一腳踩空,在房頂上滑了一跤,他都嚇的走到了門口,隔著窗,見幾個侍衛穩當當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