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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罪,十道金牌都不管用。
沈知意心涼如冰,他終于知道,為何茶青方會多日不動手,只趁他的疏忽使他再次失聲。
茶青方一直都在等今日。
宮人傳報,河陽公主與福祿王到。
沈知意閉上眼,手指緊緊抓著拐杖。
“怎么回事?”福祿王急匆匆問道,“這是在干什么?好大的陣仗!”
朱砂理了理頭發(fā),腳步輕快,上前福身:“福祿王殿下,河陽公主殿,奴婢是華清宮的代掌刑宮女,今夜奴婢從內(nèi)務(wù)司領(lǐng)花露回來,路過御花園時,聽見假山處有動靜,奴婢以為是皇上托奴婢養(yǎng)的御貓雪團(tuán)兒,遂上前捉貓,卻不想,碰見這二人鬼鬼祟祟在假山內(nèi),拉拉扯扯,正要做茍且之事。”
“嬤嬤,嬤嬤我沒有!”半荷身體抖的像篩子,手按著小腹說道,“我沒有……”
銀錢怒視著朱砂。
朱砂道:“奴婢喚來侍衛(wèi)捉拿了二人,報給茶都尉,又拿來華清宮的起居注瞧了,這個叫半荷的宮女,已有兩個月月信未至!”
銀錢狠狠一怔,劇烈搖頭,嗚嗚起來。
福祿王呀了一聲,展開扇子,擋住了半張臉,嘖嘖搖頭:“真是污耳朵。”
河陽公主微訝之后,輕聲囑咐左右:“叫太醫(yī)院的太醫(yī)來,要性子穩(wěn)當(dāng)話少的。”
來的是傅邈,半荷死活不伸胳膊,被侍衛(wèi)壓住肩膀,強(qiáng)行將胳膊送上。
傅邈白著一張臉,為其診脈。
眾人屏住呼吸,等待他的結(jié)果。
傅邈診了許久,時間越久,沈知意心就越沉。
好久之后,傅邈收回手,對河陽公主和福祿王一禮,抬起頭,表情凝重道:“這位姑娘身懷有孕,已有月余。”
茶青方冷笑一聲,低喝道:“拿下!華清宮前任掌事是何人?一并拿下!還有華清宮主位……”
他轉(zhuǎn)過身,對福祿王拱手:“剩下的,交由殿下定奪。”
福祿王瞄了一眼沈知意,清了清嗓子,說道:“既如此,那本王……”
“且慢。”
河陽公主示意左右推她上前,問道:“沈公子為何不說話?”
沈知意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搖了搖頭。
河陽公主表情微妙,垂睫一瞬,又道:“此事還未查清,僅憑這些……”
茶青方搶道:“河陽殿下,華清宮宮女有孕一事已然有了定論,她與沈知意的仆從私自來往被抓現(xiàn)行也是真,有人證,也有太醫(yī)從旁佐證,還有什么不清之處?難道殿下質(zhì)疑此事有假?宮女有孕為真,她與銀錢交往過密也是真,若是殿下有疑,難不成是疑這宮女的身孕并非奴仆所致,而是他的主子所致?”
此言一出,銀錢掙動的更厲害。
河陽公主道:“不妨讓這小仆自己說。”
侍衛(wèi)解開銀錢,銀錢的聲音沙啞著大叫:“不是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從未做過這種禽獸之事!!”
半荷身子一震,眼淚滾落。
茶青方指著半荷,質(zhì)問銀錢:“敢做不敢認(rèn)?”
銀錢轉(zhuǎn)向半荷,見半荷的表情,整個人也懵了:“不……我沒啊!我真的沒有!公子?”
他膝行過去抱住沈知意的腿:“信我啊公子,我怎么會……我怎么會做這種事連累公子……”
沈知意恍惚片刻,很久之前,他也這么求過班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