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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礙于限制,不敢明面上幫許凡。
可畢竟是親生兒子,許家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許凡受委屈。
所以,這筆來路不明的境外轉賬,就很值得琢磨了。
許家明知道虞家虎視眈眈,時刻監控他們的資金流向。
卻還是冒著風險,把錢轉入許凡賬戶,代表他們對這筆資產很有信心,認為不會被抓到把柄。
虞家作為百年高門,一直根正苗紅,背后勢力錯綜復雜,擁有很多調查渠道。
如果是虞家無法監測的資金,本身就說明很多問題。
余沐梵得出結論,“許家在偷偷洗錢啊?”
虞赴遠沒有明說,委婉地暗示,“許家一直在找機會轉移,只是我抓不到證據。”
“把資產轉移到境外嗎?境外……我記得……”余沐梵隱約記起,自己在noctiflorous的時候,好像聽說過誰境外勢力特別大。
noctiflorous地下三層那些常客,身份都不簡單,跟黎于琛多多少少有些交情。
許凡早早搭上黎于琛這條線,自然要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不可能放過他的人脈。
“哦對,我想起來了!”
余沐梵終于想起那天在地下三層,遇到的那個背頭男,根據印象找領班要來他的客戶信息,發給虞赴遠。
“爸爸,你查查這個人跟許家的交集,也許能查到什么信息。”
“好。”雖然虞赴遠不知道背頭男哪里冒出來的,可既然是兒子提供的信息,他立刻應了下來。
“還有另外兩個人,也順便查查吧。”余沐梵把那天一起上賭桌的銀發女和金鏈子,資料也發過去。
“這兩個人,跟許家也有聯系嗎?”
“不確定。”余沐梵閑閑地說,“不過呢,他們三個交集點不多,如果一起被查,肯定會懷疑到黎于琛的頭上。”
機會難得,余沐梵肯定要把禍水引到黎于琛身上,玩它個一石二鳥。
noctiflorous灰色產業那么多,只要稍微暴露出引線,就能平地炸開。
雖說黎于琛長袖善舞,給自己找了很多保護傘。
不過,這次有虞家坐鎮。
虞家生意平平,卻依然擁有如今的地位和根基,足以證明其勢力。
黎于琛背后那些保護傘,單單聽到虞家的名號,都得瑟瑟發抖明哲保身,哪還敢隨便蹦跶?
到時候,余沐梵就能趁他病要他命。
“這只是我計劃的一環罷了~”余沐梵愉快地說。
“明白。”虞赴遠沒有追問兒子具體有什么計劃,轉手就把他的要求分配下去。
[溺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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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校園生活難得清靜。
主要因為許凡變清靜了,不再抱著布偶貓到處艸白蓮花人設,也不再茶里茶氣刷存在感,惹得余沐梵無比膈應。
此前,動不動聲稱‘打工辛苦’‘熬夜太累’的許凡,每天按時到教室上課。
一進教室,就低調地坐在最角落位置,甚至不怎么跟周圍同學說話。簡直像換了個人。
之前混許凡小圈子的人,剛開始還圍上去,熟練的諂媚。
幾次之后,發現許凡態度一改往常的溫柔、善良、大方,變得陰郁而又惡劣。
在他周圍非但撈不到什么好處,反而會讓他們遠離班級中央,漸漸被邊緣化。
沒過幾天,小圈子那群人就散了。
他們本來想故技重施,擠進余沐梵的小圈子。
湊過去才發現,余沐梵身邊的人來來回回,其實并沒有固定的圈子。
而且他本性性格差,對誰都是那副臭脾氣,壓根不會籠絡任何人。
但有人來到身邊,他也不會拒絕。
許凡小圈子的人圍過去,有幾個被余沐梵認出來,是當初扔了咘咘的執行者,當即拿出一份保存了半年的賬單。
雖說那件事,少不了許凡授意,但是動手的人也別想跑。
“這是咘咘的醫療費,你們打算轉賬還是現金?”余沐梵冷聲問。
幾個沒有工作的學生,盯著高達三萬的醫療費賬單,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喂,說話啊!平常不是挺能嗶嗶嗎?”
旁邊人看不下去,開口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