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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覺得不對,可沒有多想。
畢竟他和杜九臻有點關系,杜慶庚為了孫女,順便帶個人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個本來就身份低微的人,就算杜家真要為了他責怪,那也做不出太過分的。
可直到他知道,所謂陳恒,他原名叫霍珩年。
沒錯,是他知道的那個霍珩年。
那瞬間感覺整個天都塌了。
霍珩年。
那是何等人物。
雖然從沒見過,但在傳聞中聽過太多,而這幾年他銷聲匿跡,幾乎人間蒸發(fā)。
甚至不用費力,一只手就把他們易家給端了。
“他敢嗎?”杜九臻看向易于飛,在他低垂的視線下掃過,輕描淡寫的問。
就算程晏不看著他,他也不敢跑。
這人一看就是易家主動送過來的。
既然這樣,就代表易家也不會保他。
他要是敢自己跑了,都不用他們找,易家會第一個送他回來。
犧牲他一個,讓杜霍兩家都消氣,是最明智的決定。
“給程晏干什么?”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霍珩年開口了。
他的意思是,為什么要讓易于飛去程晏那里干活。
“因為他記性不好。
”杜九臻十分認真的回答。
“干著干著活,他把人忘了,那就不一定要到什么時候了。”
頓了頓,她又說:“腦子也不好。”
“你說什么?”程晏的耳朵靈敏捕捉了最后一句話,回過頭來,一臉質問的看著她。
“我腦子怎么就不好了?”
杜九臻朝他笑了笑,沒說話。
笑容微妙。
“杜九臻,你說清楚。”程晏上前兩步,伸手要來拉人。
手還沒碰到,霍珩年已經(jīng)搶在他前面,一手護住杜九臻,同時回頭,冷冷看向程晏。
程晏身體一僵,手上動作到一半頓住,訕訕停了下來。
霍珩年轉而拉著杜九臻往里面走。
走到門口時,他唇角含笑,側頭,靠近杜九臻耳邊,小聲問:“我也想知道為什么。”
“以毒攻毒。”杜九臻回答:“腦子不好的人治腦子不好的人,最有用。”
程晏在后面連打了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嘴里罵了兩句,回頭看向易于飛。
“一天天不干好事,就知道把燙手山芋往我這里扔。”
程晏罵歸罵,罵完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他接著就打電話,看下面哪個工地條件最艱苦。
哪個最苦就把人發(fā)放去哪個。
“走吧走吧。”程晏朝易于飛招手,說:“好好干活啊,千萬別偷懶。”
“我要是一直不高興心情不好,你也就待著吧。”.
臨近年底,霍氏開始籌辦晚會。
今年是霍氏變動很大的一年。
以往幾年少有這樣的活動,今年上面突然傳消息下來,說要開始籌備。
就剩半個月時間了,突然這么弄,大家都措手不及。
下午六點多,公司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都來了。
杜七漾故意停車在角落不顯眼處,從車上下來,往四處張望。
探到?jīng)]有人之后,她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往里面走。
走了沒兩步,后邊突然有人拍了下她肩膀。
杜七漾嚇得一抖。
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程晏。
他雙手環(huán)抱著,動作松松懶懶,就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做賊心虛啊。”
“干什么壞事了?和我說說。”
“我和傅冬城決裂了,別讓他找著我。”杜七漾恨恨的回答,偏偏很生氣,還不敢大聲的說。
今天這場合人多,說什么話,一不小心就會被人聽見。
“奇聞。”程晏嘖嘖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