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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珩年一手抱住她,另一只手往外一扯,浴袍就開了。
他視線往下,正好看清內里風光。
白的雪,黑沉墨,好看又性感,恰到好處。
“喜歡嗎?”杜九臻抬頭看著他,出聲問道。
好幾年前買的衣服,放著一直沒有動過。
畢竟像這樣有關兩個人之前情趣的東西,還是得挑好時機穿。
不然總得有受不住。
“喜歡死了。”霍珩年眼里已經在冒著火,挑著她的浴衣,順著后背落下。
“你喜歡什么?”杜九臻皺眉,故意問他:“喜歡衣服嗎?”
“當然是我們小九。”霍珩年低頭,笑道:“我們小九這么知味,我簡直喜歡的不得了。”
這話能討杜九臻歡心,她點點頭,表示滿意。
她踮腳,啄了他的嘴唇。
算是獎勵。
“我那里還有小白兔的,可以下次穿。”
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杜九臻也應和著,同時俯在他耳邊,帶著笑意,小聲的說。
“很可愛哦。”杜九臻在他耳邊輕輕吹氣。
這一下他所有的防線徹底崩塌。
直接抱起人,就扔到了床上.
杜九臻的一身衣服沒什么好下場。
這穿起來容易拖起來難的東西,霍珩年弄了兩下就沒耐心了,直接給扯壞了。
杜九臻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頭頂來。
埋頭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嘟囔著的。
“霍珩年你這樣就過分了。”
在醫院待了一個多月都素著,又是恢復記憶后第一次,霍珩年當然很“過分”。
霍珩年把她往自己懷里攬,杜九臻不讓,非就要自己這么待著。
“我疼,不想動。”
“你留著這股勁去把易家收拾。”
“他們竟然敢打你,想想我就生氣。”
杜九臻一想到那天晚上看見他渾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她的心就一陣一陣抽的疼,恨不得把整個易家都端了。
“留什么勁?”霍珩年笑著,故意問她:“是給你的勁還不夠嗎?”
“我可只想身上有多少勁,都給你。”
杜九臻沒力氣理他。
霍珩年又繼續說,語氣正經了不少:“收拾他們不著急,多拖一會兒,讓他們多著急著急。”
這事過去,易家非急得在熱鍋上亂跳。
他們愛跳讓他們多跳會兒去,亂的是他們的陣腳,他樂得不費力。
再說了,剛回來,要做的事情多著。
先把里面的解決了,再去處理外面的事。
霍珩年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指尖觸著皮膚細膩,喉頭滾動了兩下。
杜九臻窩在被子里,也感覺到了身后的異樣。
她知道,只要身邊的人是霍珩年,她拒絕他也沒用。
他有自己絕對的臣服力。
被他抱到身上的時候,杜九臻抱住他的脖子,眼睛一亮,想起了什么來。
“珩哥哥,我們結婚吧。”
杜九臻看著他,對著他的鼻尖,幾乎咫尺距離,嘴唇輕啟,一字一句的把話說了出來。
她心里這樣想很久了。
三年前霍珩年失蹤,她接管起霍家事務,那時候,傳的最多的聲音,就是在說,她杜九臻只是未婚妻,不是妻子。
這兩者本質上有很大的區別。
這意味著,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法律上存留的關系,哪怕他是真的死了,那她也不能在他身邊留下任何痕跡。
她不是霍家的人,都不能進霍家族譜。
而現在他回來了,她想彌補心里最大的這個遺憾。
她想和他結婚。
這輩子也只想和他一個人這么過。
霍珩年動作頓了一下。
他在醫院的時候就在想要和杜九臻結婚的事。
他們的婚禮本來應該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