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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看向霍珩年那邊,
面色鐵黑。
霍珩年越不說話,他心里的緊張就越來越蔓延,
漲到極點的時候,整個人都在被折磨。
“來都來了,我們就好好清算。”良久,霍珩年開口,打破死寂的沉默。
房間里眾人的心像是提著個錘子,
高高懸掛,落不下來。
霍珩年抬頭,面色冰冷的可怕。
“首先是霍良生。”霍珩年看向坐在最旁邊的男人,三十來歲,
唯唯諾諾,
挺膽小的樣子。
他是在場所有人里面地位最低的一個,
存在感很低,
沒想到霍珩年會第一個點他。
“你偷運霍氏建筑材料,長達五年之久,運出倒賣,或送到你小舅子的廠里。”
霍良生的臉瞬間白了。
他確實從五年前開始,接著自己的工作之便,從庫房拿東西。
剛開始只是一些便宜的,量也不大,送到小舅子開的廠里,也算為他節省一筆開支。
后面漸漸地膽子大了,拿的東西多了起來,也更貴重,再加上霍家動蕩一段時間,幾乎沒人有空管他。
他更囂張了。
“撤職,你拿了多少我都會清算,限你一個月之內還清。”
霍珩年說的果斷,根本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
霍珩年說著,頓了頓,繼續道:“還有,把你的姓改回去,少頂著我們霍家的名頭在外面招搖。”
霍良生的媽媽是霍珩年的堂姑,他本來應該姓魏,可是后來他媽為了讓他和霍家更親近,就給他改了霍姓。
就他現在這個職位,還是他媽好不容易給他爭取來的。
現在他媽死了,也沒人能再護著他。
他遲早要抱不住霍家這顆大樹的。
霍良生本來就人慫,又被揭穿了這件事,壓根不敢說話。
他頭上汗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流,一顆心在死死的顫抖。
絕望到深淵。
不說撤職的事,要他一個月內還五年拿的量……
怎么可能……
把他整個家當都掏空了也做不到。
“下一個,霍成。”霍珩年看向他,目光一定,那瞬間,叫做霍成的人猛然抖了一下。
面目壓抑不住的驚恐。
“你去年干了什么好事,自己清楚,我就不說出來丟霍家的臉了。”
霍珩年沉聲道:“一切按規矩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你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我們霍家絕不會插手半分。”
霍成去年以私人的名義接了個項目,結果出了事情,手下工人被害得進醫院,成了植物人。
霍成靠著身后這點權勢,把自己所有的責任都摘除,逍遙法外。
這是霍珩年絕對不能忍的問題。
涉及人命,怎么可以用所謂權勢金錢,就輕輕松松帶過去,一點代價都不付。
一個一個說過去,大半的人都被揭了老底,現場一片死命的靜寂,和攪和到亂透的沉重。
沒人能想到,他一回來,就把這些事一件一件都揭了出來。
世家大族的人,誰沒點秘密,向來是相互牽制,暗地里心知肚明。
只要上頭不管,就還能形成一種平衡。
現在擺到臺面上,誰的臉面還掛的住。
“誰有異議,現在說。”霍珩年的目光看過去,眾人低下頭來,不敢和他對視。
沒有人說話。
霍珩年最后看向霍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