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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勢均力敵的情況下,他需要外部力量來援助。
他希望杜九臻可以幫他忙。
而他——
可以幫她重新拿回霍家家主的位置。
“所以,希望杜小姐能暫時在這里待一段時間。”
男人笑著說:“我們會好好招待您的。”.
山路很陡。
夜晚黑漆漆的一片,越到山上更是黑的厲害,不亮起燈光的話,一丁點都看不見。
陳恒順著嚴正給他的線索,一路找到了這里。
再陡的山路他之前也開過,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只是擔心杜九臻會出事,他整個腦袋跟充了血一樣,皮膚上燃起滾燙的溫度,連理智也在漸漸消失。
雖然他不太懂,這些家族之間的事。
可嚴正說,這是兩個極端。
杜九臻,要么就沒事;要么,有可能連命都沒有。
當然,這是極端的想法。
誰都不知道易家人究竟想做什么,又能做出什么樣的事。
他們顯然謀劃已久。
光從上次打過交道的那些易家人看來,就能知道,他們絕對不是什么好茬。
嚴正說,要先把這件事告訴杜慶庚,他會派人來找。
這世上還沒有杜老爺子辦不成的事。
可陳恒哪里會聽他的。
他一秒鐘都等不了。
他女人被人帶走了,生死未卜,指不定下一秒就發(fā)生什么。
他怎么可能這么待著等著。
到半山腰,車被人攔住了。
易于飛帶著一群人,堵在唯一的路口。
他本來也就是聽上頭命令,在這里攔著想上山的人。
其實也沒什么,上頭吩咐了,讓他能攔就攔,攔不了不要亂來,上來通知一聲。
畢竟易家這次鋌而走險,不是真的要與誰為敵。
只是想給自己多一條能走的路。
但當易于飛看到是陳恒的那瞬間,他目光漸漸發(fā)生轉變,心里有了其它的想法。
這個人……他可真是懷恨在心很久了。
還挺厲害,攀上杜家那位,聽說現(xiàn)在都在總公司當經(jīng)理了。
易于飛還以為,自己沒辦法動他了。
這下天道好輪回,他又落在他手里了。
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能攔著他了。
再說了……這大晚上的……他真的做了什么,也不會有人知道。
易于飛低頭笑著,手已經(jīng)摸到旁邊的一個棍子,手指慢慢收緊,手臂抬了起來。
話還是不要多說,先上手來一頓的好。
上兩次堵他,他除開那一腳之外,都沒有還過手,易于飛自然而然的認為,這個人其實沒什么本事。
有本事的男人才不是靠著女人吃軟飯。
陳恒抬眼,目光陡然銳利,看易于飛拿著棍子揮過來,他也不含糊,赤手空拳,直接接住了他的棍子。
反手一轉,“咔”一聲,似乎是骨裂的聲音,隨之,棍子也掉落在地上。
陳恒絲毫沒有手軟。
霍家子孫,從小就學格斗,這一身功夫,完全不是平常人能比得過的。
要么就不出手,出手的話,他不敢保證對方會變成什么樣子。
陳恒幾乎在眨眼間,就制服了易于飛。
他壓著他的手,屈膝過去,別過了他的手,聲音帶狠:“杜九臻是不是在這里?”
“在又怎樣,不在又怎樣。”
易于飛痛的要死,唇角都現(xiàn)了血跡微紅,勾唇一笑,道:“她一個女人,勢力再大,到這里,還不是任人宰割。”
他就是氣也要氣死陳恒。
他話音剛落,陳恒手上力氣就緊了不少,卡著他的骨頭又是一聲——
他猛然把手放開,易于飛后背摔在石壁上,狠狠吃痛。
易于飛舔了下嘴唇。
“這是我易家的地盤,你再厲害,我能讓你翻天了去。”
他咬牙切齒,朝著后面的人招手,示意讓他們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