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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沒有半點要放手的意思。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狠意,壓的死死的。
低頭,俯在她的耳邊,咬著她的耳朵說話。
“杜九臻,你上了老子的床就跑了……”
他聲音越來越低,冷意嘲諷:“你嫌棄老子是不是?”
陳恒說著話,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指尖的繭子觸在軟嫩上,力氣越來越重,還隱隱的有點疼。
他是真的生氣了,怒意從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醒來就沒看見她人影,本來還在想,會不會有什么事,暫時離開了。
可這一離開時間就真的久,快一個星期了,他每天就盯著對面房子的動靜,看什么時候能有她的影子。
可這么久硬是沒有半點動靜。
不僅如此,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短短的時間里,她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堂堂大小姐,來的莫名其妙,離開的也同樣莫名其妙,好像她所經歷的一切,對她來說都無關緊要。
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就像別人談論她的那樣。
她杜九臻就是這里的王,說什么做什么,她說了算。
唯她獨尊。
“我要是嫌棄呢?”杜九臻腰上的疼痛越來越明顯,她小小的吸了口涼氣,抬眼看他,唇齒泛香。
眼底清亮,直勾勾的盯著他。
這眼神,看得人真想現在就辦了她。
那天晚上,這雙眼睛霧蒙蒙的,也這么看著他。
她軟乎起來的時候,像個妖精。
話音剛落,耳垂上傳來一下明顯的痛意。
是牙齒磕在上面的感覺。
“你敢。”陳恒冷笑了一聲,說:“老子想要的人,那就是我的?!?
“你跑了我也給你抓回來?!?
他知道他們之間有多少差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幾乎是永遠都不會相交到一起的關系。
他也都清楚的明白這些。
可他不沾染還能忍,一旦沾染上了,那就怎么都不能割舍。
他現在只知道,這是他喜歡的人,那他無論是做什么,也一定要把他弄到手。
好像他的骨子里就有這股勁一樣。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周子歲的聲音。
“恒哥,你在里面嗎?”
這里是庫房邊上,剛剛陳恒說過來庫房看看,有和周子歲說一聲。
也不知道周子歲為什么突然要來找他。
“恒哥,你在嗎?”周子歲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陳恒面露戾色。
這個時候,他真想把他的嘴巴給縫起來。
總能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陳恒一直緊錮著她的手放開了一些。
他這一下放開,杜九臻松了口氣。
可還沒完全放松下來,陳恒的手又收緊了回去。
這一下力氣頓然更重,錮的杜九臻臉都紅了。
“你再跑一個試試?!?
“老子讓你下不了地?!?
以他的本事,她要是不見了,他還真的找不到她。
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幾天里,他過得有多么煎熬。
那既然找不到她,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