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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那個名為順平的改造人炸開的那一瞬間，你突然想起了一個困擾了你有一段時間的問題的答案。

真人問過你，藝術(shù)是什么？

你現(xiàn)在可以回答他了。

“藝術(shù)就是爆炸！”

你猛地一拍手，突然恍悟了。

27

羂索用慈愛地目光注視著你，他包容你的發(fā)瘋，也不問你為什么突然蹦出這樣一句話，只是笑著看你。

然后，突然，他收斂了一點微笑，側(cè)過身看向某一個方向，從某處看到了即將趕來的人，伸手拉住你的手腕，問你：

“還要繼續(xù)看嗎？”

你抬起頭望他，你很少見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于是你問：“怎么了？”

“有個這具身體的熟人要來了，稍微有點緊張呢。”

他停頓了一下，將視線從那個方向收回，又低下頭溫柔地注視你，解釋：“畢竟這具身體現(xiàn)在還不太能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羂索的這具身體似乎有大用處，以至于他連殘穢都不能留下，帳還是讓真人放的。

他總是計劃些常人都料不準的事情，你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一般來說只是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所以你問他：“那我們走？你既然怕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那我們走。”

在大事上，你是不愿意發(fā)瘋破壞計劃的。

但羂索搖了搖頭，說：“他還不夠格。”

他又提防又警惕又輕蔑的樣子很矛盾，你皺著眉看了他一會兒，只覺得一千年過去讓你無法理解的地方又變多了。

但你不想理解，你不理解的時候總會發(fā)問：“那么他究竟是誰？你說的那個六眼么？”

你甚至沒記住那個六眼的名字。

因為在你心中，那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會被封印的路人。

羂索搖了搖頭：“不是，只是夏油杰的一個學弟。”

“學弟？”

你抓住了這個關(guān)鍵詞，皺著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穿著連帽衫的羂索的身體，哇了一聲：“夏油杰還是咒術(shù)師嗎？”

“曾經(jīng)是，他是五條悟的同期及摯友。但十年前叛逃成了詛咒師。”

“哇，那他可真是個棄暗投明的聰明人。”

你感嘆于夏油杰的識時務，居然在十年前就意識到咒術(shù)師大勢已去。

不過，現(xiàn)在，這個人被羂索占據(jù)了身體，說明他已經(jīng)死了。

你不由得開始好奇這個擁有精彩人生的詛咒師因何而死。

“不過，他為什么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