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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太后道:“嬤嬤,你以為皇上為何讓哀家坐上太后之位,既不是安分守己的孔太妃,又不是出身世家的趙太妃。因文世瀾?要知道文世瀾在世前,我們雖不是仇敵,卻也說不上友好,只不過她可憐我我可憐她罷了。”
文世瀾可憐她無寵被人欺,她可憐文世瀾將真心付諸連親子都要害的魔鬼,故兩人言語互相維護了些,并不是什么生死之交。
“娘娘,您德高望重,又受先帝寵信,闔該是太后的不二人選。皇上這是順勢而為呢!”
德太后笑了笑,不得不說,她十分羨慕白雅,得了蕭瑾謙的心。蕭瑾謙之所以留著她,不過是為了讓后宮少些亂子,省得他的美人費心,然而一旦她或她的家族脫離了他的掌控,后面還有趙太妃和孔太妃。
榮耀加身,她是個俗人,自然難舍。陳家存了什么心思,一目了然。蕭瑾謙鐵石心腸,對白雅又看重得緊,若她再不敲打敲打,依著陳蔓雪的性子,陳家恐怕會被她推入火海。
“派人盯著陳蔓雪。”德太妃按了按腦穴,陳家近兩年越發肆無忌憚,三番五次違背自己的意愿,她得想個法子將自己摘出去……
早朝后,白雅依舊在昏睡,蕭瑾謙心感懊惱,忙讓劉總管派女醫來瞧,女醫只說累極,隱晦而膽戰心驚地暗示他節制,蕭瑾謙面不改色地讓人將奏折搬到朝陽殿,一躺一坐,外面還有暖陽,一室安好,直到午時白雅方幽幽醒來。
蕭瑾謙似未卜先知,早早就坐在床邊候著,白雅眨了眨眼,琉璃眼逐漸清明,身體的異樣卻愈發明顯,昨晚那種痛極了的感覺實在深刻。
“餓。”迎著蕭瑾謙的目光,她又羞又惱,將被子蒙于頭頂,沙啞中帶了幾分不自知的嬌俏。
蕭瑾謙欣賞了一番,傳清風進來伺候。纖細的脖子被種了一串草莓,紫紅一片,“熟”到了極致。清風目不斜視,有條不紊地幫她穿好衣物,然后將濕帕遞給她。
白雅接過帕子,抬頭瞅了他一眼,見他神色愉悅,問:“玉竹和郭尉……何時回來?”
蕭瑾謙拿了根粉色的簪子,對著她披散的軟發虛比一番,漫不經心道:“十日后。”心里對她所用的“回”字甚為滿意。
白雅暗松了一口氣,想來人是無恙的。然而,剛坐下,猛然瞧見脖子上的吻痕,好心情蕩然無存。
“嘶!”銅鏡里,她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皇上屬狗的?”
正給她挽發的清風手一頓,心肝顫了顫,海棠髻往左歪了半分,卻出奇地好看。
白雅側了側臉,髻上斜斜地插著一根粉色的發簪,正是剛剛蕭瑾謙把玩的那支,襯得俏臉愈發嬌媚。
昨晚那種瀕臨死亡的快感再次涌上心頭,腹下熱氣流轉,蕭瑾謙抿了抿唇,將拳握于唇邊咳嗽出聲,并未反駁。目光勉強挪到她已畫好的峨眉,心道,似乎也不難畫,改天或許可一試……
“皇上未用膳?”瞧著他與自己一同落座,白雅有些詫異,此時的她尚不知因著一道圣旨,外面已經風云暗涌。
“沒。”從前她愛吃零嘴,不喜用正餐,原本他是不在意的,后來聽聞如此傷脾胃,便琢磨著與她一同用膳,這才讓她養成了按點吃正餐的習慣。
飯桌上,因著他昨晚沒個輕重,除了羞赧,白雅的心里還賭著一口氣,不想多說,只默默地勺著碗里小半碗的燕窩。
“少了。”劍眉輕擰,蕭瑾謙又給她勺了半碗飯。便是因為她吃得少昨晚才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