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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剛滿15歲的白雅尚帶嬰兒肥,一身凝脂配上那張稚嫩的臉不足以予人驚艷之感,那時候讓他在意的,是她眼中對他全然的信賴與不自知的愛慕。她的聰穎與純凈乃意外之喜,卻如世間最醇香的瓊露,讓他上癮,甚至忍不住細細品嘗。
彼時她年紀尚小,他唯恐嚇著她,而他擅于偽裝,只是嬌軀在旁又適逢上清訣瓶頸,難免情不自禁暴露本性。
果然,她生了懼意,懼他無時無刻的掌控與愈發急切的欲念,后以棗暗示。
因為他蒞臨高位,她的心開始踟躕不決,甚至不信任他。而他懂她,一旦萌生了某種念頭,百般揣測,固執己見,唯有事實能讓她回頭。
兩年前,他適逢卡在上清訣第九層瓶頸,想將她禁錮與揉弄的念頭一天比一天濃烈,唯恐失控,于是,他撒下巨網,讓她“成功”逃離。
他予她兩年“沒有”他的日子。既為了保護她,又為了給她所謂的安全感。要知道,他的母后正因為厭惡蕭慶昱濃烈、扭曲而貪得無厭的占有欲才心生叛意。
她曾說,在她們那個世界,女子十八歲方成年,他想要給她三年,只是兩年過去了,上清訣也圓滿了,他卻等不及,也不想等,于是催動了體內的相思。
“原來景公子與周小姐竟是相識的,真是……天大的緣分啊。”尚書豪笑得有些牽強,整個人似剛從水里撈出來,汗意滿襟。此時此刻,便連尚芊芊也察覺到自己的父親異樣,半聲不敢吭。
“若我是尚大人,此時便不會開這個口。”蕭瑾謙終于垂下他那高貴的頭顱,冷漠道:“不然……極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日頭。”
尚書豪知道壞事了,佝僂著身子道:“大人饒命啊!下官……下官這是不知者無罪啊!”其余的人看了,面面相覷,見尚書豪的神色尤為慘烈,遂紛紛跪著。
蕭瑾謙安撫著懷里的人,輕巧地將她抱起徑自往外走,不知何時,尚府門外拐角處停著一輛尋常的馬車。
白雅攥住他的衣袖,咬了咬唇:“他們……”
“死不了。”蕭瑾謙輕聲道,她在意的人不多,死了就真的毫無牽掛了,這種事在他沒把握真正捉住她之前他不會做。
白雅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然而思及他不知道要將自己帶往何處,又忍不住心里惴惴。
留在原地的尚書豪一臉心悸,見白棋停刑了,舔著臉問:“公子,這……”
白棋冷聲道:“尚大人還是喚我一聲白大人吧。”隨著他一聲招呼,院子里突然出現幾個黑衣人,麻利地將玉竹等人帶走。
原本尚書豪也只是猜測,這下可確定了,想到自己之前所為,覺得腦袋發涼:“白大人,臣罪該萬死!”同樣跪著的眾人不明所以,這景公子的隨行者什么時候成白大人了?還有那景公子與他們老爺將納的妾又有何干系?莫不是兩人還是相好不成?
尚芊芊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礙于尚書豪剛剛的厲聲呵斥,不敢貿然開口。
白棋面無表情道:“你確實該死,便是在陽安城,除了主子無人敢說小姐半句,尚大人這一出逼良為娼,可謂犯了主子的大忌,好自為之。”說罷,再不理會,余下眾人哀嚎一片。
主子?尚書豪臉色刷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見白棋走了,尚子涵忙起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