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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欲見識還是想考驗?尚書豪有些琢磨不透,聽聞吏部尚書手段了得,嗜好酷刑,想必這位爺亦然,如此他不僅不能掃他的興,還得奉承著。
“父親不如讓我來,□□女子我自有一番手段!”尚芊芊一心想著出頭,好讓景公子眼里看見她,順道將周梨打得稀巴爛。
“不得無禮?!鄙写笕宋稚熊奋返拇滓馊琴F人不喜。
白雅慌亂中不小心碰倒了酒壺,酒灑在手上,涼氣從皮膚滲到心底,蕭瑾謙笑了笑,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舔舐。明明容貌平凡,動作卻說不出的優雅與邪魅。
眾女眷看得口干舌燥。
白雅抽了抽手,對方依舊不為所動,反而笑道:“相比疼在肌膚,我更心悅由內而外的臣服。”傷人不在己,痛不在肌而在心。
白雅不再掙扎,隱隱猜到了他的意圖,但……她握著拳頭,一個藍致清還不足以讓她求饒。
蕭瑾謙眸色暗沉,為她的倔強。
“景公子說得極是,既如此,涵兒,為父便將此事交給你了?!?
這事交給尚子涵最好不過,成了是他教子有方,敗了錯不在他。
尚子涵大喜,忙道:“來人,把困在柴房里的三人帶上來,男的杖責五十,女的杖責三十,即刻行刑!”話落,又朝蕭瑾謙解釋道:“景公子,那三人,一個是她兄長,一個是她姐姐,還有一個則是她的老相好,我們將這三人捏在手里,就不信她不服!”
白雅霍然抬頭,郭尉和玉竹什么時候被捉的?她猛然看向蕭瑾謙,是他?
“是你對不對!”她倏然捉住他的衣襟,顫著嗓子質問。
尚大人厲聲道:“大膽,還不放開景公子。”旁邊的白棋直直地看著他,眼中的寒意不言而喻。
尚大人裹藏在層層脂肪下的心臟忍不住抖了抖,心道:這位爺瞧著一聲不吭,光一個眼神就能殺人,莫不是嫌自己掃了景公子的“雅興”?于是,尚大人不敢再冒然打斷。
不一會兒,郭尉、玉竹、藍致清三人被捆著押上來。白雅再按捺不住想要起身,奈何腰身被人禁錮著,掙也掙不開,夾雜著酒香的熱氣在耳邊彌漫:“白雅,這是她們應得的。莫要求情,那個結果將不會是你想要的?!?
低沉到發啞的聲音不再掩飾,她攥著他的手臂,緊緊地,將喉嚨里的話吞咽下去,無措而悲涼。
木棍與肌膚相觸的聲音傳來,聲聲入耳,他卻嫌棄道:“尚大人不愧為父母官,如此仁善倒是出乎意料?!?
說完,冷漠得可怕,任白雅在他身上撲騰,左手端著的酒杯穩而平,右手禁錮著她的腰身,那力道似要將手掌嵌入她的身體里。
“再加五十!”尚大人小眼一瞇,此人瞧著便手段狠辣,那一臉冷酷的白衣公子以他為首,顯然身份不凡,他得順著他的意。
杖責聲不絕于耳,郭尉是個硬氣的,咬牙悶聲不坑,玉竹起先忍著,后默默咬著手臂,她看不真切,但猜想她的臂上定血肉模糊。藍致清餓了許久懨懨地叫了幾聲后便暈過去了。
她想求饒,但他知道蕭瑾謙從不妄言,說到做到,求情只會催生他積蓄久矣的怒意。
蕭瑾謙抬眸,與郭尉毅然的目光不期而遇,瞬間面沉如水,抬了抬手,白棋默然起身。
神經繃到了極點的白雅大驚失色,再顧不得其它,猛然起身,蕭瑾謙不察,竟被她掙脫了,見她一心撲向白棋,黑眸一沉,胸中的暴戾再難自抑,將她狠狠地慣回自己懷里。
白棋眼皮動了動,目不斜視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