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懂。”白湄神色微緊,莊雅不再。俯身撿起剛剛被她隨手丟棄的發(fā)簪。
“也有可能是旁觀者清。”她似乎料定白湄會開口。
白湄捉著發(fā)簪的手一頓,語氣不明:“你也覺得我癡心妄想?”丹寇刺入軟肉,鮮艷的顏色提醒著她的愚蠢,原本凈色才是她鐘愛的。
白雅搖頭。白湄不容她人懷疑她們的感情,但她自己本身就在懷疑。不然雙眼不會一片孤寂,不會迫不及待反駁。
因為在意,所以掩飾。
“一年前,我救了他,我以為他只是一個暗衛(wèi),那時候我便想,哪怕是一個暗衛(wèi),我也認了。”初識,她從未介意他配不上她。宮宴后,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她配不上他。
白湄說的他是回朝不久的二皇子蕭瑾琮。若不是年初宮宴,白雅還記不住他的臉。
白湄嘲諷道:“可是,他騙了我。”原來,他有那樣高不可攀的身份。原來,他說的娶不是明媒正娶。在他眼里,區(qū)區(qū)一個側(cè)妃已是高攀,卻不知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妾。如她親娘一般,一生都要活在旁人的陰影之下。
陽安城有言,三皇子氣質(zhì)不凡,容貌不俗,一舉一動堪稱皇家典范。二皇子一身血性,性格耿直,言行間自帶皇家正氣。四皇子沉穩(wěn)內(nèi)斂,頗具才情,深得帝皇重新。三位皇子都是皇帝看重之人,亦是儲君人選,各成一派,表面稱兄道弟,私下斗得水火不容。
衛(wèi)國公府因著蕭惠儀的關(guān)系,隱隱與三皇子有牽連,又怎會容許白湄嫁給三皇子的死對頭二皇子呢?一臣不二君,自然也不能腳踏兩條船。
原本白雅是相信白湄的,她理智聰慧,自然能看出其中的門道。柳姨娘許是怕她惹禍上身,才讓她斷了二皇子的念頭,卻不知情愛一事怎能說斷就斷?
而她也想岔了。實際上,年初二皇子潛入雅馨苑的時候郭尉早有察覺,一經(jīng)查探才知道去年二皇子身負重傷被白湄所救,然后才有了后面牽扯不斷的關(guān)系。
早年白雅不得寵,分得的雅馨苑最為僻靜,每每二皇子翻墻都需借她的地一用,說來她這個主人該是幫兇才是。
她以為的隨緣,后發(fā)展成了孽緣。
“你仍喜歡他?”
“情根已種,再難忘懷。”
白雅一時無言,情愛讓人失去理智,無論結(jié)果如何,只希望那二皇子對她也是有情的。
白雅低囔:“難怪你不愿嫁給薛凌浩。”
白湄笑得清冷:“我既不愛他,便不該辜負人家。”
“那你便甘愿,當一個妾?”白雅知道白湄雖是庶女,卻從來都是驕傲的。堂堂二皇子,身后還有強勢的母族,不可能娶一庶女當王妃。
不是王妃,不就是妾嗎?
白湄沒有說話。雙眼盛滿了迷茫,其中的痛苦她無法感同身受。此前她不曾嘗過男女情愛,自然無法理解那種痛若心扉之感。
想來白湄要的也不是建議而是傾聽。
兩人一時無言,突然,白湄笑道:“你知道嗎?姨娘說我最像母親。”
白雅不解,心知她說的母親是文世洳。
“姨娘是被祖父強塞給父親的。姨娘的父親是祖父部下,亦是他的救命恩人。只是姨娘被許給父親后,兩人一直未圓房,直到老夫人使計讓兩人有了夫妻之實。”
難怪衛(wèi)國公府對柳姨娘的態(tài)度如此微妙,原來不僅僅有白源的緣故。
“聽聞那事之前,父親與母親從未紅過臉。然而那天之后,母親氣得回了娘家。不久,姨娘懷孕,她忐忑不安,小心遮掩,但還是被父親發(fā)現(xiàn)了。父親恨極姨娘,趁祖父外出,一碗墮胎藥就想把我殺了,母親卻回來了。”
“聽聞我的命是母親救的。小時候母親很喜歡我,她跟姨娘說她也想要一個女兒,姨娘想把我送給了母親,母親拒絕了。”
“一開始姨娘很是擔心,哪有主母喜歡庶女的,但她無法,怕觸怒父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