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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謙突然道:“父親不妨將母親院子里一名喚錦秋的字畫取來。”
蕭惠儀神色一變,老夫人這下還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她恨蕭惠儀眼皮子淺又恨她手段拙劣,卻不能置衛國公府的名聲不顧,遂好聲朝莫夫人道:“這事一樁接著一樁,讓你看笑話了。”
莫夫人也是個知性的,看得津津有味也不顯露半分,笑道:“您這話就見外了,御史府里面的事也不少,還不是關緊府門閉著眼就過去了?且家和萬事興,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這是既表明自己不會在外胡說,又勸老夫人高拿輕放。
老夫人點了點頭,莫夫人瞧老夫人等人的神色,再不好留下來看戲,便胡謅了個理由自帶丫鬟婆子離去。眾主子身邊的丫鬟、婆子也退得遠遠的。
老夫人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莫夫人膽小怕事,莫御史與安王又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是個拎得清的。
很快,丫鬟在白安的陪同下把兩人的字畫拿來,只廂比對一番,真相大白。雖信上沒說什么利害關系的事,但主母派人盯著繼女,本身就不光明。
蕭惠儀強顏笑道:“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怕你多心。自古繼母難為,我知你心思敏感,如何不能讓丫鬟多加注意?”
白雅卻不想讓步:“母親的話字字在情,卻不在理,這十年來,我過得如何,府里上下乃至祖母有目共睹,若您真的如此關心我,怕我也不會大病小病不斷。”
“你生病是自己看不開,何故怪我?若你真看開了,又何必自殺?”
“自殺?”白雅面露古怪,看了眼異常興奮的白婳,直看得她心驚肉跳。
“自殺?”白源面色微沉,倏然打斷。
蕭惠儀愕然,才想起白源并不知此事,心道不好。
老夫人暗罵了聲蠢婦,訕然開口:“當年,她被眾千金嘲弄,心里想不開,遂割腕自殺。我這才與你媳婦商量,將她送去南莊靜養。”
白源雙眼微瞇,不看重不代表旁人可以輕視,他衛國公的嫡女竟被逼得割腕自殺,簡直匪夷所思。
白源看向白雅的神色帶了幾分不悅。她是文世洳的女兒,卻無文世洳半分風骨。
白雅隱隱覺得白源的不悅來得莫名其妙,不是因為擔心,倒像是她在玷污什么似的。
想到白源與文世洳生前的流言,她突然有了決定。或許,那張有可能打草驚蛇有違圣意的口供還可以繼續“珍藏”。
她將衣袖往上扯了一點,端著一雙琉璃眼看向白源:“父親見多識廣,可曾見過慣用右手之人會用左手割自己的右腕?”
白謙鳳眼輕抬,黑眸帶著攝人的冷光。白婳顫著手掏出帕子,緊緊地捏在手里。
白源面色沉了又沉:“怎么回事?”
家主之怒,姚是老夫人也心悸,但她確實不知情。白雅腕上的疤痕是斜的,經她提起才驚覺有異。
“你這孩子,有冤竟也不說,現倒是舊事重提。”只當初她連見白雅一面都覺得惡心,又哪來的心思聽白雅訴冤。
白雅沒有理會老夫人的埋怨,朝白源道:“當日,女兒思慮不全,獨自上山祈愿,不料路遇結伴游玩的小姐們,被嘲笑一番后心里郁郁,當晚就發起了高燒,迷迷糊糊中,有人進來,手腕一痛,便沒了意識。”
老夫人神色稍好,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