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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笑?又黑又老又丑的,活該沒姑娘喜歡!”
常日練武讓自己變黑自認不丑才二十五歲的靖安無語,用白世子的話來說,殿下這是在找平衡感。
“殿下,屬下剛瞧見白世子往東邊的亭子去了。”靖安沒有告訴無理取鬧的殿下,其實在他與白棋說話的時候,白世子就往這邊看了一眼,只是看了之后一如白棋無視他般直接走了。
“那我們還站著干嘛?還不快走?怎好讓白兄久等!”說著,赫連煊扇著扇子,一路瀟灑。
遠遠看去,醉風亭內,白謙一襲銀灰色長袍坐于石桌前,桌子的另一端,嫻靜的侍女靜默侍茶,動作如行云流水,手如白雁翻飛,賞心悅目,卻仍不能吸引桌上之人半分神智。
亭子外,一素衣女子對湖撫琴,樂聲纏綿,余音繚繞,如癡如醉,卻仍不能讓桌上之人失神片刻。
只見那人素手執書卷,品茶閱書兩不誤,如僧如佛。
若不是一早就見識過此人翻云覆雨的手腕,赫連煊只以為這是一雙詩情畫意的手。
“你倒會享受,卻也不會享受。”此茶此樂此景,獨此一府,視二美如無物,獨此一人。
赫連煊徑自落座,叨念道:“真想知道,怎樣的美人方能入你佛眼。”
赫連煊欣賞著湖邊的倩影,連名動秦桓城的花魁都瞧不上,莫非文瀾與永蒼的審美不同?
“你原不該來。”放下手中的書卷,白謙抿了一口茶,淡聲道。
“總是躲躲藏藏,早膩了,況且……”赫連煊看了眼被隨意擱在石桌上的,戲謔道:“你在永蒼也沒多少時日了,走之前我與你親近親近,既可全我們的兄弟情義又能讓東方老頭疑神疑鬼,豈不樂哉?”
按國師東方孤詣的性子,那不是疑神疑鬼,而是以為二人在密謀,然后寧殺錯,莫放過,再來個十面埋伏。
赫連煊這是存心給白謙找麻煩。
“東方孤詣出關還要十八日,足矣。”
這十八日足矣讓他金蟬脫殼。
赫連煊懶聲道:“不要忘了宮里還有一個皇貴妃。”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說的不是自己的母妃,赫連煊意有所指:“說起來我與你同病相憐,我有不省心的母族,你有總想在背后捅刀子的四皇子。”
然而,文瀾四皇子的種種在對面之人看來不過跳梁小丑。白謙可是連東方孤詣都不敢掉以輕心之人,他著實好奇,一個小小的將軍后輩,怎會有如此智慧,莫非那老僧真是神人?
“你無需試探,回到文瀾之前,我不會動他。”十二年前兩敗俱傷,兩國儼然經不起新一輪的戰爭,且他與赫連煊布下逼宮這局,為的只是回國。
得了白謙的承諾,赫連煊暗松了一口氣。
赫連燁一事后,宮里僅剩三位皇子,除了他,其余皇子皆不足十歲。
東方孤詣一族未拔,父皇不可能放權,為均衡勢力,或將遠在文瀾當質子的赫連灼換回,若此時文瀾四皇子蕭瑾璃在永蒼遇難,質子再難回歸,另外的兩位皇子母族勢弱,東方氏只會越發猖狂甚至有恃無恐。
以父皇的心性,為壓抑東方氏,極有可能直接放棄他。
赫連煊感激白謙的厚道,提醒道:“據聞父皇深夜召見了他那幾個心腹,同意換回四弟,可你白謙卻要留在永蒼,用的還是你天一大師的名頭。”
若說東方孤詣掌控的是權勢,天一大師擁有的則是信仰,地位毫不遜色只手遮天的東方孤詣。而白謙,乃天一大師唯一的弟子。
猶記得五年前父皇想借白謙特有的身份給東方孤詣使絆,不料養虎成患,順道送了他一個“幫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