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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低喃,“可我還不夠……”
細密輕柔的吻,描繪著她的臉龐,攪得她心慌意亂,似撫不平的春水。
她覺得自己該好好解釋,“我不是真的想要親吻,我只是……”
喋喋不休的聲音好似根本傳不進鐘離的耳朵,但那張翕合不斷的唇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
豎瞳愈發(fā)細長,暗示著捕獵者的狩獵本能。
他低頭銜住,最后一點聲音也戛然而止。
如果說廟會那一次的親吻還可以當作是療傷,那么現(xiàn)在呢?
她已經想不通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再沒有運轉的能力。
被掠奪一般失去了所有力氣,腰間的臂彎成為她最后的支撐,她攀附著鐘離才不至于滑落。
唇隙間是他們交織的呼吸,相容的命運。
鐘離撇下眼眸,落在她迷惘的神色間,若有若無的輕嘆后唇瓣分離。
比磐石還令人安心的嗓音響起,“伙伴之間不可以親吻,但伴侶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被捏著下巴被迫抬起頭,直直對上那雙灼人的金眸,怔怔地說不出一句話。
只聽他道:“旅行者,我心悅于你。”
“……”
幾個呼吸后,大腦終于重啟的她反應過來,“唰”一下消失不見了。
獨留鐘離在一片昏暗中看不清神色。
忍耐不得,急躁不得。
他該如何是好?
……
二號又一次找來提瓦特,自從多托雷大人讓她多觀察觀察旅行者后,她就將此當成是一個任務。
每天雷打不動來當個攝像頭,她甚至懷疑觀察不過是托詞,多托雷大人就是想要她監(jiān)視旅行者。
只不過他從未問及過旅行者的事,才讓二號將這個念頭扔掉。
她今日沒有在咖啡廳找到旅行者,習以為常地伏在香菱肩上進入了塵歌壺。
她潛伏的人選也是有要求的,像溫迪、影、魈等人,很容易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但是香菱、一斗等就沒有關系了。
說起來,明明多托雷大人說旅行者是個實力強勁的人,但是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呢。
二號心中有些驕傲。
進入塵歌壺她就脫離了香菱,熟門熟路飛到了旅行者的臥室。
旅行者確實縮在臥室里,并且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大蠶蛹,在床上蛄蛹來蛄蛹去,不知又在犯什么病。
二號將她這種捉摸不透的行為,統(tǒng)一當作是她在犯病。
這樣看來,今天應該沒什么收獲了,為期一個月的觀察,二號自認為她已經足夠了解旅行者了。
想了想,那么就離去吧。
扇動著翅膀轉身,正打算出門再找個載體載她離開塵歌壺,身后這時一陣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