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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酒水一起渡過來的還有妻子柔軟的舌尖,景柏咽下辛辣的酒,按住蘇棠音要后退的后腦勺,上前一步將她抵在墻壁和自己的懷抱間。
彼此的津液交融,兩人的心跳相互碰撞,蘇棠音抱緊了他的肩膀。
直到景柏放開她,壓低聲音說:“寶寶,酒還有?!?
“好。”
蘇棠音今天完全不想拒絕他,他實在太乖也太溫柔,昏暗的環境掩蓋了羞澀,她只想和他放肆歡愉。
她仰頭又灌了一口,將酒水渡過去。
酒瓶本就不大,裝的酒也不多,卻足夠烈,喝多了后舌尖只感覺到一股辛辣,再加上彼此糾纏了那么久,到最后蘇棠音以及感受不到知覺,只覺得一陣麻。
她也暈了,兩人的酒量都算不上好,那么一瓶酒足夠他們兩人喝醉,可惜蘇棠音現在看不太清,沒看到景柏的臉紅成了晚霞,紅意一路從耳根蔓延上脖頸和側臉。
他醉的不行,其實腦子都不清醒了,沒有用精神力緩解醉意,而是放任自己醉過去,懶洋洋開始解蘇棠音的衣服。
蘇棠音沒有動,還會抬手方便景柏脫下她的衣服,羽絨服里面是針織的緊身毛衣,嫩粉色將她襯得膚色瑩白,景柏的喉結艱難滾動,只覺得那股酒意直接燒到肺腑。
“寶寶……”
“嗯?”
“你穿粉色很好看?!?
蘇棠音最適合粉色了,藕粉色、煙粉色、不管什么粉色,只要穿在她身上都格外好看,他也喜歡給她買這類的衣服。
景柏喜歡給蘇棠音買衣服,她上班的時候穿著他買的衣服,回到家里他會親自幫她褪下,有始有終,蘇棠音的一天又是從他開始,從他結束,這種認知讓怪物很開心。
某人現在喝醉了不清醒,聽到丈夫這么花癡的話笑了出來,身姿柔軟朝他的懷中跌去。
“阿景,我好熱。”
“那我幫寶寶好嗎?”
屋內的空調被景柏開的很高,半個小時過去了,本就不大的屋子早就暖洋洋的,蘇棠音剛被解開羽絨服就覺得身上一涼,但那股涼意過去后,沒過多久又是一陣熱。
不管是因為跟景柏糾纏的這段時間,還是因為喝了太多酒導致的發熱,總之她現在很熱,怪物的體溫很低,常年都是這幅樣子,蘇棠音下意識尋求解決潮熱的源泉,朝景柏的懷里靠去,灼燙的額頭貼著他的脖頸輕蹭。
她迷糊的很,知道景柏在脫她的衣服,卻思考不過來他到底在干什么,總之他在她身邊,沒有人可以傷害她,景柏會給她無盡的安全感。
“寶寶,你親親我?!?
她聽到景柏的聲音。
蘇棠音不作他想,仰起頭抱著景柏的脖子親了上去主動與他糾纏。
她沒有景柏那么放得開,即使是偶爾的主動看起來也格外收斂,像只小貓一樣一下下吸著他,全然沒注意自己的衣服已經快被扒光了,僅剩貼身衣物的她坐在玄關柜上,身下墊著景柏的外套。
全身無力,只能撐著眼前的丈夫,忽然被他抱起,蘇棠音迷糊抱住他的肩膀。
脊背陷入柔軟,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他抱去了哪里,蘇棠音隱約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但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是早已習慣了。
“阿景……”蘇棠音想要抱抱他。
可景柏卻在她的臉上輕啄了一下,低聲道:“寶寶等我一下?!?
她迷糊間聽到景柏走向洗手間,接著是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他很快出來,邊走邊脫下寬松的毛衣,等到了床邊的時候,只剩下一條褲子。
景柏單膝跪在她身邊,手上沾著冰冷的水,妻子只穿著兩件蔽體的小衣服躺在床上,連貼身衣物都是粉色系,也是他買的衣服,他看的眼熱,解開了她的束縛。
蘇棠音被一陣冰冷凍的瑟縮了下身體,神智稍稍清醒一點,瞧見景柏垂頭正在看她的身體,方才冰她的是他的手。
“你去干什么了?”
“洗手了?!?
蘇棠音本來還在暈,不知道景柏洗手干什么,又沒有上洗手間,為什么要洗手呢,可景柏下一秒便給了她答案,雙膝被分開,取而代之的是方才讓她感覺到寒冷的東西,完全沒有一點預警,蘇棠音嗚咽一聲繃緊了身體,眼角的淚花明顯。
“難受嗎寶寶?”景柏放輕聲音去吻她。
“阿……阿景……”蘇棠音抓緊了他的胳膊,景柏沒有抽出手,一邊小心動一邊細心觀察妻子的表情,用著混沌的大腦去分辨她的感覺。
其實有些難受,以前的他做這件事,都會先親親她,確保她有了動情的跡象后再動手,可現在的他洗了手就直接開始。
但更多是別的感覺,因為剛洗完手,修長的手上沾了冷水前進無比順暢,阻礙都被冷水撫平,而那股寒意順著傳入她的身體中,確保妻子是舒服的,怪物的唇角勾起,再沒了顧忌,撐起身體看她在自己的掌下縱情綻放。
直到她受不住,撐起身體想要往后逃,從他的桎梏中逃出去,景柏壓住妻子的肩膀,將她按在被子,一邊俯身去吻她的唇,別的方面還沒停下來。
她嗚嗚咽咽,觸手們爬上她的身體,但終究是心疼妻子,昨天弄了太久,用觸手折騰了她一個小時,他自己又把人折騰的不輕,景柏今天沒打算讓妻子太過難受。
他收回想要代替指腹的觸手,在送妻子死了一回后抽手離開,蘇棠音宛如脫水的魚跌在被子上。
視線被眼淚遮擋,她大口呼吸只覺得腦子里一陣白光,根本反應不過來,朦朧的視野中瞧見床邊站著個身子挺拔高挑的人,金屬紐扣相互碰撞,似乎是他在解皮帶。
景柏脫去僅剩的衣服,直到兩人都坦誠相待,蘇棠音意識到他還沒完,方才那只是他的開胃小菜,怪物習慣了先取悅妻子,讓她去一次后再自己上陣。
“阿景,我累了。”
危險讓她沒有猶豫,翻身就要往另一邊跑。
脊背卻壓上冰冷寬闊的胸膛,本來是為了逃離,可這個姿勢卻方便了怪物。
“景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