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行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聞煦親了親她的唇,勾著人的下唇輾轉。
怪物的欲望強大,他消停不了多久,這一小會兒的親吻又難受的不行。
他翻身將人重新壓在身下,推起她的睡裙,吻著她的耳根,喘著氣道:“所以有時候,結果最重要,過程是什么樣子,誰又在乎呢?你說呢,婉枝,寶貝?”
藤蔓從四面八方涌來,編織成繭將大床牢牢圍起。
許婉枝望著頭頂上的藤蔓,最終還是閉上了眼,麻木地攬上他的脖頸。
景柏是在兩小時后收到了聞煦的短信。
是一張圖片,兩只手交疊在一起,明顯看出來一男一女,無名指上都戴著婚戒。
他又發了條短信:
“她不愿意結婚,但你看,最終她還是愿意了。”
至于他用了什么法子,景柏當然想的出來。
他們是一脈,在怪物的種群中屬于絕對領導方,天生就強勢。
“怪物不需要人類的認知,弱肉強食,掠奪才是你的本能。”
“你難道,不想她知道你最真實的模樣嗎?”
“我們的,神。”
景柏的手在抖。
***
蘇棠音第二天醒來,先是去開了房門。
房門可以打開,景柏沒有鎖門。
她開門出去,客廳的窗簾被他拉著,一盞燈沒開,蘇棠音只能憑借空調上隱約透出的光,模模糊糊看見客廳的沙發中端坐的男人。
他好像一晚沒睡,靠坐在沙發上,后仰著頭露出脖頸,聽到動靜后動了一下,緩慢抬眼看了過來。
動作很慢很慢,像是卡了十幾年的老舊機器一樣。
蘇棠音站在遠處看他。
她淡聲開口:“我們聊聊。”
景柏沒說話。
蘇棠音說:“我打算銷假了,我要回去上班。”
景柏這次有了動作:“不行。”
蘇棠音:“……你要關著我?”
景柏承認很快:“嗯。”
“你憑什么關我!”
“我們是夫妻,你不能離開我。”
“我有我自己的自由!”
“除了我身邊,你哪里也不能去。”
他好像聽不懂人話一樣,蘇棠音說一二三他回四五六,總之就是一句也答不到正題上。
蘇棠音的腦殼悶疼,腦海里又浮現了林云姣的話。
“棠音,我要離婚了。”
曾經林云姣和她的丈夫也那么恩愛,為什么夫妻最后都會走到這一步?
蘇棠音想不明白,她看著眼前的人,他陌生到可怕。
拘禁,蠻橫,以及欺騙。
她完全接受不了。
蘇棠音閉了閉眼,忽然下了決定。
她問:“你真的要這么做?”
“嗯。”
“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
“錯都在我。”
“那你知道要改什么嗎?”
“不知道。”
那好吧。
沒辦法了。
蘇棠音回了房間,不過一分鐘,她拿著張紙氣沖沖走出來。
怪物的視力很好,她的身影很單薄,烏發柔順披在腦后,露出清秀漂亮的小臉,但眼下的烏青藏不住,一看便是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