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灑。

弟弟妹妹在學(xué)校也沒什么事兒。

朱爸爸問她用的誰的手機，提醒她不要白用人家的。

朱盼盼實話實說，是楊瑞霖的。

朱爸爸沉默片刻，說起了楊瑞霖家的事。

楊媽媽帶著大兒子和女兒從北京趕回來了，正躲在家里不敢出來，居委會派人專門看著，不讓任何人跟他們接觸，怕他們從北京帶來病毒。

朱爸爸是村里的醫(yī)生，負(fù)責(zé)每天給楊媽媽一家量體溫，隨時關(guān)注他們的身體情況，一旦有發(fā)熱現(xiàn)象，必須及時通知村干部，絕對不能耽誤。

楊媽媽的情緒非常糟糕，在家里不安分，又出不去，整天罵罵咧咧，甚至還罵朱爸爸庸醫(yī)。

“真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幾個孩子的份兒上，我真不想理她。”朱爸爸在電話里義憤填膺，說楊媽媽跟楊瑞霖一點都不像母子。

朱盼盼好笑地安慰爸爸，讓他關(guān)鍵時刻不要跟這種不懂事的女人計較了。

掛斷后，朱盼盼問楊瑞霖有沒有給家里打電話，知不知道他家里的情況。

楊瑞霖?zé)o奈搖頭，說他沒心情知道，愛咋滴咋滴。

朱盼盼將楊媽媽的情況告訴了楊瑞霖，他猶豫一下，還是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楊媽媽情緒越發(fā)糟糕，不停地抱怨村里囚禁她不講理，埋怨楊爸爸干嘛讓她回老家，那么多人都留在北京，連他自己都留下了，為什么非讓她回來。

“霖霖，你告訴媽媽，我跟你爸，你到底向著誰？是你爸，還是媽媽我？”楊媽媽突然問道。

楊瑞霖微微蹙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媽，你問這個干嘛？”

“你別管，你只要告訴我，你到底向著誰就好。”楊媽媽不依不饒地堅持道。

楊瑞霖嘖了一聲，不得不安撫道：“當(dāng)然是你，好了，你安分些，好好在家休息，什么都不要想，等過幾天非典過去，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放心吧，我爸還在北京等著你呢。”

楊媽媽苦笑一聲，嘆息道：“霖霖，我告訴你，你爸變心了，他不想要媽媽了，所以才打發(fā)媽媽回家，他好在北京會情人，玩小三兒，霖霖，媽媽要被拋棄了。”

楊瑞霖的身體一僵，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他不得不故作輕松地笑道：“你胡說什么，你們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一路患難與共，還有三個孩子，爸爸不會這么做的，你想多了。”

楊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特別傷心的樣子，“霖霖，你不懂，人心是會變的，尤其是男人的心，我跟你說......”

楊瑞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已經(jīng)有些冷然，“行了，我這會兒忙著呢，過幾天再給你打電話，好好休息。”

掛斷楊媽媽的電話，楊瑞霖握著手機發(fā)呆，隨后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楊爸爸在那邊一切都好，身體健康，事業(yè)平順。

楊瑞霖猶豫很久，還是沒有質(zhì)問爸爸的私人問題，在沒證實之前，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怎么了？家里情況不好嗎？”朱盼盼看楊瑞霖神情不對勁，忍不住問道。

“......”楊瑞霖?fù)Q上笑臉，調(diào)侃道：“這么關(guān)心我，是不是打算跟我徹底和好了？”

朱盼盼臉一紅，嗔怒道：“誰要跟你和好。”

看她要走，楊瑞霖干脆利落地鎖上了院門，解釋道：“留在我這里吧，回宿舍太吵，我這里清凈，再說了，我心情不好，就當(dāng)陪陪我，好嗎？”

朱盼盼看他鎖門，心里一陣緊張，但是聽他說得真誠，一時猶豫要不要留下來。

“好吧，我陪你一會兒，熄燈前趕回去，我們宿舍一個同學(xué)弄來一臺播音機，宿舍的人一邊聽歌一邊跟著唱，鬼哭狼嚎似的，很吵，我不著急回去。”

朱盼盼說這些話的時候并不看楊瑞霖，而是假裝打量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