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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助理,陸總辦公室這會兒有人,您要不再這兒等一下?”秘書在門口便將翁呈攔下來。陸郁祥的辦公室大門緊閉,看起來‘戒備森嚴(yán)’。陸郁祥對工作想來認(rèn)真負(fù)責(zé),平日辦公室來來往往。他與同事談話絕大多數(shù)都敞開著們,方便有人臨時找他有事。
翁呈想起上次陸郁祥要求他關(guān)門還是被‘下藥’之后回來上班之時,一晃幾個月過去,眼下的情況已經(jīng)大相徑庭。翁呈在辦公室門口站著,期間有不少同事從他身邊路過,客氣的與他打招呼,“翁助理,才回來工作就這么辛苦?”
翁呈點(diǎn)頭笑笑,嘴上也說不出什么。
等了片刻功夫,陸郁祥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著得體的職業(yè)女性,翁呈瞇著眼睛與她的目光交錯…
在哪兒見過來著?翁呈一時覺得眼熟,可突然間毫無頭緒。他回過神走進(jìn)陸郁祥的辦公室,“陸總。”
陸郁祥坐在辦公桌后面,瞧見翁呈進(jìn)來,主動對他勾起嘴角,“出差怎么樣?”
“還可以,我了解了一下那邊的土地情況,之后會寫一份完整的報告給您。”
公事公辦,在商言商。陸郁祥從不會在辦公室有任何不妥當(dāng)?shù)恼f辭,就連約翁呈上床都始終選在中午吃飯時間。翁呈順從他的規(guī)矩,心中也覺這樣處理非常專業(yè)。
“你應(yīng)該回去休息一下再來上班…“
陸郁祥難得在辦公室里對他表示關(guān)心,雖聽不出情緒,也至少不是壞事。翁呈將手里的報表放到陸郁祥面前,“這份報表您看過了?“
陸郁祥翻開瞄了一眼,隨即端起水杯,“看過了,你沒瞧見我的簽名白紙黑字兒在上面呢…怎么了?”
“楊…”翁呈原本想說楊總的匯康公司怎么突然分走這么多利潤…轉(zhuǎn)念突然回過神,剛剛從陸郁祥辦公室走出去的那個女人不是別人,真是那日在酒店楊總遣來送水果的人…
只怕,這‘水果’最終還是被陸郁祥吃進(jìn)了嘴里。
“楊?”陸郁祥揚(yáng)起眉毛,“楊什么?”
翁呈一時語塞…按照陸郁祥的性子,有買有賣才算做‘生意’。若是這樣分析來,翁呈便沒必要開口了。
陸郁祥見他不吭聲,又問了一遍,“你想說什么?”
翁呈搖搖頭,眼中壓制不住的情緒。在這環(huán)境中摸爬好幾年,翁呈以為自己早已熟悉并且適應(yīng)了這一切。奈何與陸郁祥有關(guān),便還是覺得左側(cè)胸口一陣絞痛。不為別的…翁呈覺得自己和那女人沒什么差別,僅此而已…那還有什么可說的。“沒什么,我先出去了。”
等了一圈什么都沒說,翁呈無功而返。陸郁祥翻開手邊的報表看了看,稍稍皺眉說,“行,你先回去吧。”
到了中午飯時間,翁呈收到陸郁祥的信息:[晚上來我家里。]
翁呈合上手機(jī)沒有回復(fù)。出差這些天他心情不錯,沉浸在走之前陸郁祥邀他‘過夜’的情緒中。離開那天陸郁祥和他一起起床,開車將他從到機(jī)場。兩人沒有所謂的‘吻別’,在機(jī)場也不過是簡單的道別。可對翁呈來說是一種有別于以前的期待,哪兒想回來的第一天便覺自己‘賤’的可笑。
片刻功夫,翁呈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后陸郁祥問,“短信你看到了嗎?”
“恩,正吃飯呢。”翁呈怕周圍的同事瞧出端倪,想了想補(bǔ)了一句,“陸總,您又什么吩咐?”
陸郁祥在電話那端笑了笑,畢竟午休也算在工作時間之外,“晚上來我家。”
聽到陸郁祥的聲音自然是另一番光景,短信可以當(dāng)做沒看見,但這聲音無法忽視,至于在翁呈心里機(jī)器的漣漪更加難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