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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白七夢連聲道歉,卻還是笑個不停。
「笨蛋。」寒疏見了他這蠢樣,不由得閉了閉眼睛,聲音里卻也帶了些笑意。
如今正是生死關頭,實在不是說笑的時候,只因為心愛之人就在身邊,方才無所畏懼。
飛羽一直跪在地上,眼見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樣子,不得不長長「唉」了一聲,認命的站起身來。他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將天帝陛下晾在外頭,所以只好代替主人去接駕。
他離開之后,寒疏與白七夢又在房里耽擱了好一陣子,直到左臂的傷口也上完了藥,兩人才整一整衣衫,攜手朝外頭走去。
寒疏臉上沒什么表情,除了握著白七夢的手外,并沒有其他表示。
白七夢也不知他是否原諒了自己,但光是態度略有軟化這一點,已經足夠叫他歡喜了。相比之下,天帝親自前來問罪這件事,反而不被他放在心上。
他們兩人走進刑堂大殿的時候,周圍安靜得一點聲響也無。
天帝的排場不大,只帶了一隊貼身的侍衛,個個穿黑衣、佩寶劍,神色漠然的立在兩側,四個角落里的長明燈都亮了起來,反襯得這空蕩蕩的殿堂里鬼影幢幢、陰森至極。
而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早已坐在了主位上,身影在火光中略顯模糊,安安靜靜的一言不發,卻掩不住滿身的尊貴氣度。
寒疏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跪了下去,雖然禮數周全,態度卻是一貫的冷漠。
白七夢本是待罪之身,當然不敢放肆,急忙跟著跪倒在地。從他的角度望過去,恰好能看見那人繡了金線的靴子,往上是顏色素雅的衣袍,袖口同樣繡了精致花紋,手指根根如玉,正一下下的撫摸著躺在他膝頭的黑貓。那貓個頭不大,毛色烏黑發亮,四只爪子卻是如雪一般的白色,十分乖巧柔順。
再往上……便是天顏。
白七夢沒膽子多看,只是垂著頭等候天帝發落,直等到掌心里都滲出了汗,才聽那人輕輕笑了一笑。
「我今日為何而來,想必你們都已知道了,踏入禁地的……是哪一個?」天帝嗓音低柔,說起話來慢聲細語的,實在文雅得很,但那聲音卻像在每個人耳邊響起似的,清晰無比。
白七夢知道他法力無邊,此事是絕對不可能隱瞞的,硬著頭皮答道:「是我!」
天帝果然毫不驚訝,點頭道:「你的膽子倒大得很,在那地方瞧見了什么?」
白七夢心頭一跳,立刻想起了那沉睡在樹下的美人,總算他還知道好歹,馬上回答:「陛下,我、我什么也沒看見。」
天帝「嗯」了一聲,仍是慢慢撫摸懷中的黑貓,也不知是否滿意他這個答案,轉而問道:「你可知道私入禁地乃是大罪?」
「是,白七夢甘愿領罪。」頓了頓,又道,「只不過此事的錯全在我,與旁人并無關系,還望陛下明察。」
他這樣說法,自然是怕將寒疏牽扯進來。
寒疏心中明白,挺直的背脊顫了顫,沒有出聲。
天帝玩味的望他們一陣,揮手道:「既然如此,這件事便好辦得很,正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