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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觸覺太過柔軟,灼熱得似要將人融化。
寒疏身體發顫,終于嘆了口氣,彈一下手指。
一陣白光過后,白七夢理所當然的恢復了人形。他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慢慢與寒疏前額相抵,在黑暗中親吻他的面孔,喃喃道:「我是對你動了心,才會這么變來變去的,這下你總相信了吧?」
寒疏只是笑。
白七夢便堵住他的嘴,在那唇上咬一口,問:「你什么時候才肯解開法術?我這么喜歡你,可受不了天天變老虎。」
寒疏哼哼兩聲,道:「只怕你又不老實。」
話雖這么說,一面卻已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白七夢額頭上畫一個咒。
白七夢頓覺眉心發熱,心知法術已解,當然歡喜無限,又纏住寒疏廝磨了一陣,方才站起身來,攜手往洞外走去。
外頭仍是大片的樹林,并無任何特別之處。
寒疏覺得奇怪,實在不解這平凡無奇的山洞為何會被傳得神乎其神。白七夢卻是心情大好,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回頭望一眼那個山洞,柔聲說:「咱們既然走完了這個山洞,從今往后自是兩心如一,再也不會分離了。」
這番話毫無根據,真是傻氣得很。
寒疏卻難得沒有嘲笑于他,僅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他們兩人回到天界之后,白七夢整整兩天沒有再踏足刑堂,直到第三天夜里才突然出現,臉上表情略有些古怪,雖然仍是親親熱熱的態度,卻仿佛有點坐立不安,一個勁的在房里走來走去。
寒疏早已猜到了端倪,卻只低頭細看手中鋒利的鐵鉤,涼涼問道:「白虎大人今日有什么心事嗎?怎么這樣心神不寧?」
「沒、沒什么,」白七夢張了張嘴,似在考慮如何措辭,猶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你那日不是幫我解開了法術嗎?但怎么好像……不太有效……」
寒疏冷冷一笑,并不抬頭看他,道:「誰說我已經解開法術了?」
「咦?可是那天明明……」
「我只是多加了一重咒語,讓先前的法術對我例外而已。」
「……原來如此。」白七夢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垮了下去,長長出一口氣,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寒疏直到這時才與他對視,問:「怎么?是不是很失望?」
說話的語氣十分平靜,但手中的鐵鉤卻反射著凜冽光芒。
白七夢連忙又掛上微笑,道:「我怎么敢?我那天以為解了法術,心里太過激動,才想著去試一試而已,其實什么壞事也沒干。」
說著說著,突然想到這一切都在寒疏的掌握之中,解釋了也是白解釋,便干脆不再多提,只坐到寒疏身邊去,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心里確實有些不痛快。」
寒疏挑高眉毛。
白七夢故意跟他貼得更近,嘴唇一點點湊過去,幾乎就要吻上他,輕輕的說:「我都說過這么多遍喜歡了,你卻一點表示也沒有,怎不令人心急?」
寒疏頭一偏,避開了他的親昵動作,反問道:「你喜歡我,我就一定得喜歡你嗎?」
「什么?」白七夢大驚,露出一副遭人始亂終棄的表情,抬手指住他,叫道,「你難道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嗎?你知不知道我是冒著多大的風險喜歡上你的?」
寒疏曉得白七夢只愛美人,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