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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夢。
接下來的幾天里,徐情的身體康復(fù)得極快,咳嗽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體內(nèi)的毒也沒再發(fā)作過。
林躍不由得將那段神醫(yī)夸了一遍又一遍。徐情剛開始還點頭附和,后來吃起醋來,便干脆用吻堵住他的嘴。
他們兩人一面養(yǎng)傷,一面手牽著手將揚(yáng)州城逛了個遍,從前的海誓山盟而今兌現(xiàn),當(dāng)真如夢一般。
等到徐情的身體痊愈之后,林躍便偷偷跑去林府同他大哥道了別,然后跟著徐情回了西城。他們這一路上自然又是游山玩水,原本兩個月的路程,硬是拖了三個月才走完。
結(jié)果剛回魔教,徐情就被程雙銀請去喝茶了。
數(shù)月不見,程雙銀仍是那斯文俊秀的模樣,雙眸上覆著黑布,唇邊淺笑盈盈,一個人坐在桌邊執(zhí)棋沉吟。聽見徐情進(jìn)門的腳步聲,也只微微一笑,抬頭道:「教主別來無恙?」
徐情走到桌邊坐下了,自己動手斟了杯茶,反問道:「你氣色差了許多,遇上什么煩心事了嗎?」
聞言,程雙銀竟是神情一變,牢牢捏住手中的棋子,沉聲道:「教主究竟對小悠說了什么,害他接連幾個月不肯理我?」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說了說……你某天晚上故意叫給林躍聽的事情。」
「原來如此。」程雙銀嘴角微微抽搐,但很快又恢復(fù)如常,偏頭笑道:「你明知小悠臉皮薄得很,卻又故意命他來找我對質(zhì),難怪會惹得他鬧別扭了。」
「趙悠曉得你利用他干這種事,而且什么聲音都給林躍聽了去,不生氣才怪。」徐情彎了彎嘴角,也跟著笑起來。
兩個人雖然無法對視,但這么靜靜坐著,倒也有幾分僵持不下的味道。
最后還是徐情嘆了嘆氣,先開口問道:「你很討厭林躍?」
「普通而已。」
「為什么故意離間我們?」
「因為他興許會害死教主你啊。」
「即使我喜歡他,你也要反對?」
程雙銀靜默片刻,忽然嗤地笑出了聲來,道:「現(xiàn)在不會了。」
「欸?」
「他當(dāng)初明明可以取你性命,卻偏偏把匕首扎進(jìn)了自己胸口,光憑這一點,我就不好意思再拆散你們了。」頓了頓,手中棋子終于落到了棋盤上,展顏輕笑。「因為一個笨一個蠢,實在是天生一對。」
「程、雙、銀!」徐情咬牙切齒地念出他的名字來,眼神凌厲,模樣駭人。
可惜程雙銀什么也瞧不見。
他依然淺淺微笑著,重新捻起一顆棋子來,道:「教主在揚(yáng)州使的苦肉計真是不錯。」
「什么?」
「我都聽小悠說了,你明明多的是機(jī)會逃走,卻故意給正道人士抓去折磨,弄得狼狽不堪,還差點廢了一條胳膊。嘖嘖,林躍若知道真相,不知會怎么想?」
徐情面容一僵,立刻威脅道:「什么也不準(zhǔn)對他說!」
程雙銀始終是那笑嘻嘻的模樣,軟軟地應(yīng):「教主若不給些好處,恐怕封不住我的嘴。」
「……」徐情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奈何怎樣瞪眼睛,程雙銀都無動于衷,最后只得敗下陣來,道:「趙悠對不對,我這就讓他休息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每天都得陪著我。」程雙銀慢條斯理地加一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