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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情則牢牢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小躍,等我的傷好了以后,咱們就去把揚州城逛一遍,好下好?」
「嗯。」
「然后,你愿不愿意跟我回西域?」
林躍點點頭,卻又馬上頓一下,猛地想起某件事來,道:「西域,我若跟你回去了,那位程公子怎么辦?」
「程雙銀?」徐情皺了皺眉,有些錯愕。「關他什么事?」
「他這么喜歡你,你們又是那種關系,怎么可能無關?」林躍握緊拳頭,光是想起那夜聽見的曖昧聲響,就覺得胸口劇痛,即使過了這么久,也依然忘不掉。
徐情卻是越聽越迷糊,一頭霧水地反問:「我跟他算哪種關系?」
「他、他不是你的男寵嗎?」
聞言,徐情的臉孔奇怪地扭曲了一下,咬牙道:「我跟程雙銀?怎么可能?」
「可是傳言都說,西邊那片樹林里住著教主的男寵……」
「你也說是傳言了,怎么當得了真?」徐情伸手在林躍額上點一下,道:「何況,你當初闖進樹林之后,見著的人是誰?」
林躍眨了眨眼睛,訥訥地應:「教主本人。」
「那不就成了。」
林躍蹙眉想了一會兒,又道:「可是,我那天晚上明明聽見……」
「聽見什么?」
「唔……」林躍結結巴巴了半天,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終于把那一夜的事情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徐情弄明白來龍去脈之后,臉上先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總算明白林躍當時為何會不言不語、模樣古怪了。緊接著卻又嘴角抽搐,沉聲道:「程雙銀那個混蛋,又隨便在房里胡來!」
「咦,那天晚上……不是你?」
「當然。」徐情這回干脆湊過頭去親了林躍一口,道:「我那晚在寒潭里浸了一夜,天剛亮就去替你煎藥了。」
「所以說,程公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男寵?」林躍一時轉下過彎來,仍是有些怔怔的。
徐情覺得他這模樣呆得要命,卻又偏偏無比可愛,忍不住親了一口又一口,連話都懶得回答了。
林躍不躲不閃,自顧自地喃喃道:「可我當初問程公子的時候,他為什么不反駁?」
「喔,」徐情臉色一變,拖長了聲音道:「這么說來,程雙銀是故意的?」
他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突然彈了彈手指,張嘴念出一個名字來:「趙悠。」
話音剛落,窗外就響起一道毫無起伏的淡漠嗓音:「屬下在。」
「方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是。」
「知道該怎么辦了?」
「屬下明白。」
「去吧。」
徐情一揮手,外頭就傳來一陣沙沙的風聲,聽不見任何腳步聲。
林躍呆歸呆,到底還視聽出了些端倪,忙問:「你讓趙悠去干什么?」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