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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答應你,叫你來吃飯干什么。”
“知己知彼吧。我也不想搞太僵。每次選舉都是一次重新洗牌,留給我的機會還很多。哪怕不是今年這次,程顯也五十多了,每天驕奢淫逸,我耗也能把他耗死。”
“那程顯給了他莊明檀什么你給不了的東西?難道他的意思是,如果你肯和莊逸斐……”
后面的話太露骨,秦臻問不下去,沈佳城也沒有答。
沈佳城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十分疲憊。他竟笑道:“給了一瓶好酒吧。”
chateau c的赤霞珠的味道醇厚辛辣,余韻悠長。平心而論,確實是好酒。
“一瓶……”秦臻英俊的眉毛擰起來,不知是不悅莊明檀的勢利,還是不悅自己沒有看出其中暗流涌動,“拿他一瓶酒,就是合作的意思?”
“他那瓶酒背后是多少年權錢交易換來的成果。那天他來,他也給我了,你看我敢收嗎?”
收了他的禮,就代表不在意他的權力來路不正。若不忌憚這點,那么程顯是名正言順的二號人物,在黨內勢力和威望都高,沒有不合作的理由。此舉已經是表態。
而他再一次誤讀了形勢。吻他無所謂,四面楚歌的時候樹敵也無所謂。沈佳城沒有為他放棄過任何機會,因為這機會早就不屬于他了。從頭到尾,他都是知道的。
那不如借此機會堅定自己的立場。無論莊明檀父子二人是聽信什么謠言,他吻秦臻,就代表他倆緊密無間,而沈佳城和軍方的同盟亦是如此。
有人看他演,他就演下去。秦臻為他死去的父親,指揮雷鳥繞場三周獻上悼禮,而他為自己打上三一結。一場接著一場。這大概是走到今天,他倆之間僅存的默契。
想明白這點,秦臻竟然笑了。他左肩仍有點濕潤,手在上面撣了撣,像要拂去空氣中凝重的氣氛。
沈佳城轉頭,抽了幾張紙遞過去,視線卻牢牢綁在他身上,“……你笑什么。”
“他最開始說的什么意思?出了什么事?”
“沒事。”
秦臻抬頭,看著司機和保鏢的后腦勺,道:“那……回家說。”
“你先回家,我晚點回來,”沒等秦臻接話,沈佳城這次主動交代,“趙哥會帶人跟著我。”
“去警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