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餅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白卡車緊急剎車,猛然頓住,目瞪口呆,下巴險些穿過好幾層的脖子墜到肚皮上。
“傻狗,看什呢。”樂無憂繞過宕機的長生徑直向外走,想要看看現(xiàn)在外面什么情況。
長生怵然回過神,將四條腿倒騰成了風火輪,扯住樂無憂的裙角就往回拽,嘴里含糊不清的吶喊:“樂無憂!你不能這樣出去!會遇上壞人的!!”
“你有病?”樂無憂剛想無情一腳踹開礙事的長生,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那傻狗嘴里叼的是他的裙角。
沒錯,就是裙子的一角。
白色的,真絲質(zhì)地,像是睡裙。
樂無憂:“?”什么東西?
還有這又細又娘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樂無憂頓住,他這才想起去看看自己到底附到了什么人身上。
一股不妙的預感竄了上來,樂無憂木著臉回到浴室,對上了墻上開著燈的化妝鏡。
鏡子里是個保養(yǎng)得當?shù)摹耍^發(fā)隨意的盤起,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吊帶睡裙,怎么看都是一個溫婉的女人。
“溫婉的女人”木著臉,抬手捏了一把自己的臉蛋,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穿著的裙子,臉色驟然黑了下來,陰沉的嚇人。
樂無憂可算明白玄玉把他們弄進來之前那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了。
“你別說,這樣還挺好看,嘿嘿。”長生不知死活。
樂無憂的眼刀無情的射向長生。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長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扒皮抽筋,放干了血,剁成八萬塊放到油鍋里炸成了一鍋焦黑的哈士奇干了。
雖然眼神不能殺人,但是長生還是感受到了如有實質(zhì)的殺氣,忙不迭的哼唧了兩聲,夾著尾巴躲到了客廳去。
沒了傻狗的干擾,樂無憂終于冷靜下來。
他現(xiàn)在在一個女人身上,這樣出去肯定不行,但是換衣服更不方便!!
該死的玄玉!
樂無憂在心里將玄玉的小人從南極一拳捅到了北極,最后分尸了八萬塊。
正進退兩難的時候,門鈴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樂無憂還沒反應,這具身體就先一步做出了動作——踩著拖鞋走向了門。
看來這是宿主必須要做的事。
樂無憂記得不能改變因果的警告,順著這具身體拉開了門。
門外的人是還沒死的牧強。
“養(yǎng)狗了?”牧強開口。
樂無憂低頭看了看跟過來的長生,順著身體的動作讓人進了門,隨口應了一聲:“嗯。”
牧強進了門,輕車熟路的打開鞋柜換了鞋,處處行動都透著對這里的熟悉。
是親戚?
樂無憂看過牧強的資料,他有老婆,但不是他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
樂無憂的家里從來沒有外人去,他也沒接待過什么客人。正猶豫著要不要給客人倒杯水,脫下了外套的牧強突然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