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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扶薇能看到眼前的景致,一定會刺激得流鼻血:沈亦安這家伙不愧是練武的人,皮膚冷如白瓷卻不顯得虛弱,肌肉線條流暢,腹肌是恰到好處的若隱若現,還有那誘人的人魚線……
然而,此時此刻,這樣美好的□□在夏扶薇眼里,只是一塊沒有感情的肉罷了。
她黑著臉,從衣襟里掏出來自己隨身攜帶的小瓶子,打開后將那能解毒的白色藥粉灑在對方的傷口上。
男人遲疑了一下,好像開口想說點什么,結果第一個詞還沒說出來,就被夏扶薇先堵了回去。
“沈亦安,你給我記住了。這瓶藥很貴,而且本身不是給你準備的,所以除了之前的那五百兩之外,你又欠我五百兩了,以后要一起還,知道嗎?”
女人一本正經的說。
沈亦安:“……”
涂好藥,夏扶薇又從自己衣角處撕下來幾塊布條,動手給沈亦安包扎上。最后,她還一邊系蝴蝶結一邊絮叨:“衣服也是要算錢的。”
沈亦安:“……”
這一切都弄好后,夏扶薇只胡亂地給沈亦安攏了攏衣服,冷淡地說了一句弄好了,就沉著小臉去旁邊坐著了。
此時太陽已經西沉了。
夏扶薇就算再生氣,也不好意思把沈亦安一個傷員晚上留在這荒郊野嶺。何況,等藥效還要一段時間。雖然是懂行,她也捏不準自己的藥到底能不能完全克住那種毒性。
她覺得自己簡直倒霉催。
而且,看沈亦安現在這樣,也不可能再去拾柴點火,又是只能靠自己來。夏扶薇只好垂頭喪氣地起來拍了拍屁股,起身準備自力更生。
她在余光里看到沈亦安正抬起頭默默看著她,那雙清冷如雪的眸子里似乎什么情緒都沒有,就只是單純看著她。
但夏扶薇不喜歡這樣被人盯著,又因為還在氣頭上而不想多跟他廢話一句,所以便極不情愿地只吐出兩個字來:
“生火。”
然后,腿一邁就離開了。
等夏扶薇回來的時候,天色就已經全黑了。這荒山野嶺的夜晚,星星倒是顯得格外明亮。
她點了火堆,就一直坐在旁邊抱著膝,靜靜地看著火苗。
兩個人隔著好遠,誰也不說話。空氣里就只剩下了木柴燃燒時啪啪往外崩火星的聲音了。
良久,夏扶薇才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我就陪你等到明天宋璃鳶來,然后我就走。”
沈亦安看起來很無奈:“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明天你就知道了。”
夏扶薇拿棍子捅了捅火堆,這樣說。
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明天沈亦安就要見到宋璃鳶,她的心情就有點煩躁。可是她明明應該很開心才對啊?
緊接著,又是許久的沉默。
沈亦安遠遠凝視著夏扶薇,夜里的篝火被風吹得忽明忽暗,映亮了女人白皙的側臉。
她的眉眼間似乎總有著驚人的美麗,長長的睫毛如同羽扇般舒展著,保護著那一雙清澈到令人心悸的眸子。
只是荒野的夜晚更深露重,那個女人穿得實在有些單薄,抱著膝的樣子就更顯得楚楚可憐了。
不知道為何,沈亦安有些看不下去她那個樣子,便把他那身黑色的外套脫下扔了過去。
男人扔得倒是很準,恰好蓋在了夏扶薇頭上。
“沈亦安你干嘛?!”
她把衣服取下來,轉過頭憤憤瞪著他。
“你穿得太少。”
沈亦安回答得很簡潔。他也不想多解釋什么,畢竟憐香惜玉似乎并不是自己以往的作風。